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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大家好
我们又见到邹老师了
众所周知
邹老师是在美国的TikTok工作
然后我们今天有一个话题想跟邹老师聊
就是中国公司在美国Office的工作
有什么坑有什么经历
然后或者说也可以给大家介绍一下
你在这个北美TikTok工作是一个什么感受
好可以
好的
那我就直接开始问
好
TikTok其实我觉得是在中国的出版公司里边
相当于比较成功或者说比较成熟的
那我们在TikTok在北美大概有多少人
然后是个什么样的分布呢
这一块具体人数
说实话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但像主要的几个分布的点的话
一个是在湾区这边
就是在像丹巴特哥这边会比较多
包括产品
包括研发团队
然后包括DS等等
这块会在这边比较多
然后另外是在LA跟纽约那边也会有一些
像纽约那边是一些偏Sales结构的会有一些
像LA那边就有一些偏Operation
包括也有一些涉及到一些产品的一些相关的一些团队
主要是这三个Location
北美这边像ModernVision的话
应该差不多有至少有一两千个人
一两千个人
那他们就是中国人和外国人比例大概什么样子呢
这一块会比较看具体的这个Function
就比如说一些比较偏技术工作的话
这种相对来说华人比例会比较高一些
然后就像比如说一些跟Business相关的
这种的话就美国Native的这种Local的会比较多一些
基本上跟Facebook这种比较类似
就比如说一些Ranking的这种组的话
基本华人会特别特别多
然后有些比如说偏PM类型的
或者偏这种Sales什么之类
你可以认为基本上是华人就很爽
大概拍一个华人比例
就比如说工程可能90%
工程可能差不多能够占到80% 90%以上
那Business那边
Business这边可能就反过来了
差不多就正好
10% 20%
然后LA那边是什么
LA那边可能就非常像是一个Typical的
就美国科技公司的这种感觉
好的
那这听起来就是已经还是蛮国际化的
因为很多中国的出海公司的Office
几乎全都是中国人
看不太到外国人的面孔
因为它这一部分
至少我个人体验更多限制
还是跟具体工种的候选人的PanPan有关系
所以TikTok在这儿
你刚说它不是一个中国出海的公司
而更多的是一个美国本土公司
也很难说它是一个美国本土公司
但的确是
它还是肯定是会有整个
Overall这个JoyMu公司的背景在那里
但的确是会有非常大的动力
也非常大的决心在做
你需要Local的这样的团队
不只是说地点在这里
同时也需要整个背景
这块也是非常尽量去做Local化的这样一个情况
你觉得这对中国公司的成功出海重要吗
怎么说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是会有一定因素的
它能够带来一些帮助
但具体怎么去量化
这个就说实话很难讲
比如说TikTok能够有这样的进展
到底是因为团队占多大的比例
还要说一些大环境
或者说整体赛道的趋势
这个就很难去量化了
但是从我个人的体会来看
你真的要把这个产品去做一个全球化的产品的话
那肯定是会需要全球化的这样的一个背景
或者一个输入
才能够更好地去理解当地的市场
确实很难直接这样去量化
我问一个更聚焦一点的
这些美国同事做的这些工作
中国同事能不能做
或者能不能做得差不多好
这一个的话我觉得是单纯的
就看你这个定义
中国同事跟美国同事是什么
中国人
是Location还是什么
中国人
就是美国人
白人
或者说是
就是
重新说
就是外国人
外国人做的这些工作
中国人来做
不包括EBC
我们把EBC也算成外国人
对
就是Chinese native这些做
或者做得好吗
或者做得差不多好吗
我觉得这里面跟人种可能关系不是那么大
跟背景关系更大一些
就好像你刚刚会区分说
我说从国内的人来
就是从国内过来的人
他们就会需要去了解
当地的市场是怎么运作的
当地的产品是怎么想的
能不能做得这么好
比如说最开始的时候
TikTok做起来
就靠的是国内的团队
是全被在国内的团队做起来的
所以这里面假如说你能够很好的去了解当地市场
并不一定非得需要说
我是从小在这长大的
或者说这个并不是一个必须的
听起来是成长背景
Cultural context这些东西很重要
然后你在这里边招
可能更容易找到这样的人
然后你要想从国内招到
对美国这么懂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少的
反正很多留学生他们在这里生活时间
毕竟也是有限的
好
这个东西感觉已经比较清楚了
你这个团队是一个数据科技团队
它相对是比较技术
然后应该也是国内外的合作很多的
对
大概是个
就是你团队里是国内国外都有吗
还是
对这一部分
Location大概在国内跟在美国这边大概一半一半
就是你管的人
对
会不会很大挑战
挑战的话还是挺不一样的
来讲一讲吧
就这部分挑战几个方面
这一个是非常好想到的就是差
这块你需要有一些实施的沟通的话
这个自然就会很难
比如说就会涉及到
你怎么去找到有这样一个从何的时间段
是有一些必要的
有些沟通是你没法通过这种
线上去
离线的这种方式
你只能是需要一个real time的沟通
这一块就会涉及到说
不管是我这边也好
或者对方也好
怎么有这样的一定的灵活性在里面
比如说有些可能会涉及到
我这边晚上的时间
有时候需要留一部分出来
或者说有时候国内的同学
他需要早上会有一些开会的时间
所以更多怎么去解决
这个其实相对来说还是有办法的
是比较
一周需要多长
大概需要多长这样的overlap的时间
就这一块的话
我看具体的这个项目
然后比如说像最开始的时候
因为大部分团队都在国内
所以那时候就会非常多
基本上每周晚上
就每周每天晚上
就从周一到周四
或者甚至从周六到周四
基本都需要两三个小时
甚至更多了这个overlap
现在差不多就可能每周两三天
然后每天两三个小时就这样的overlap
好的
对
我觉得这是一个挑战
然后另外一个挑战
会更加长期一些
就是缺少这种面对面的沟通
然后怎么去解决
这种尽快的去建立这种互相信任的
或者说这种relationship
就这个相对来说是会更难一些的
所以尤其在疫情的时候
之前也没法主差啥的
大家从来没有见过
你怎么尽快去建立这样的一个信任度
尤其大家可能所属背景
环境一些工作习惯也会不一样
怎么去把这块去表达不起来
其实是会更难一些
怎么解决
其实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就是我这边自己的体会是
第一首先意识到这一点
然后知道说
这个问题是存在的
然后同时很难的
同时也是很重要的
然后再去花额外的一些功夫
怎么去更多的去了解对方
包括也让对方更多去了解我
而不是
因为你会缺少一些别的机会
比如说大家一起可能平时
在办公室里会碰到
或者说有很多机会私下可以吃饭
什么在中午吃饭的中午茶
就都没有了
这些都切断了
所以你会再需要去
加上一些别的一些方式
举个例子
比如说大家都知道
疫情期间做线上的
这个HEPI-2是非常尴尬的
但这个事情
你知道它非常尴尬
同时你还得去做
因为你只要你不做的话
这个事情只会越变越糟
你做的话前面会非常尴尬
但是多少会有一些帮助
让大家能够更多的去互相了解
所以这一块
我觉得是比第一个更大的一个挑战
长期来看的话
好的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你会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放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挑战
其他方面的挑战就是
包括对当地的人才市场了解等等
就比如说你做产品的时候
你需要了解当地的用户
而你当你带团队或者合作的时候
也会涉及到你怎么去了解对方的
这个工作模式是什么样子
他的工作习惯是什么样子
证明的话也会有一些
他不单纯的是因为时差
或者地点上差别带来的
他可能是背后的工作习惯
工作环境背景等等
这些带来一些差异
怎么更好地去互相了解
互相去理解哪些是可以去做一些调整的
哪些是大家就有不同的习惯
我们就保持不同习惯就好
所以这里面是会有一些需要去试用的一些点
不同的习惯听起来可以尊重
但是这里边有的时候不同习惯
会使用到价值判断
比如说国内可能普遍大家觉得需要卷一下
如果这个人不卷的话
那是工作态度有问题
对吧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
你可以把它归结成习惯不同
还是它就是有一个需要去适应
或者说它是一个企业文化
或者价值观的这个维度
这一块的话
更多的是
就哪怕是它价值观不同的话
它只要不是有一个根本性的对立的话
反正就大家觉得这个不太对
大家对好的定义标准是
大部分相同还是不一样
比如说
可能如果在一个卷的文化下
大家就会说你要加班
你要表现出好的态度
之外我们在谈你的工作结果
但是可能在另外一个culture里边
就会说我们是工作结果为先
然后你的态度不重要
只要你能deliver就好了
明白
对
这个反正就是基于公司的统一标准
比如说你只要看产出是什么样子的
但具体每个人的工作使惯
更多的是为了产出去负责
或者帮到产出这一块
最终需要看的还是产出这一部分
但假如说我觉得对于我来说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习惯
能够更好的去拿到我的产出
或者说更长期的
我在这边能够很开心的去工作
我就按照这个习惯
假如说有些他就是
比如说你觉得有些他就是想要去卷的
那也可以
对吧
这个你看个人的风格是什么样子
觉得产出定义明确吗
量化吗
和大家对他的理解是赖齐的吗
这个的话量化说实话
不是一个特别好去量化的一个事情
但至少是会需要说我们去尽量的去做到这样的一个
所谓的量化也好
或者去拉起这个标准也好
因为同时也会去跟
怎么说呢
就是基于公司或者这个organization层面的标准
去尽量的去往这个靠齐
但是你说真的需要去量化到说
这个人产出是8这个人产出7.9
这个人产出是8.22什么之类的
那这个肯定还是没法去做
这个没法
但是8和6之间你觉得明确吗
8和6之间还是这个还是比较明确
就是国内的team和美国的team
8和就是谁8谁6都是能放到一个标准下去
对
改出来
这个还是能够通过产出去
至少我自己觉得还是能够比较
那如果工种不一样或者负责的project不一样
就是很难去横向比较的
工种不一样这个就不比较了
因为本身你是不同方向
也不是工种不一样
就是负责的方向不一样导致
对这个其实是比较难的
就是因为负责有些方向可能就会变成
它这个方向本来就比较容易拿到结果
那这个的话
它的背后的逻辑就还是说
看你个人在人民带来增量价值是什么样子的
或者说做一个假设
就是你假设你换人来做的话
他会拿到类似的结果
还是更好的结果还是更差的结果
但归根结底
这边还是会有一些需要
需要我们判断
需要这种怎么去
怎么去校准这样的一些标准
但也很难说
这个校准一定是一定是对的
只能是尽量去靠齐
去往这个
更加所谓的正确也好
或准确也好去往这边靠齐
但很难是一个100% accurate
好的
那这个就是有这些挑战以后
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挑战
就是你作为一个
也许在美国
在TikTok也不是很明显吧
因为TikTok在美国的生意也非常大
对吧
你们的生意很重要
但是如果你作为一个国内的分支
那你很多发生的信息
你是没有办法guide到的
然后会不会有一个
就是很多你该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
很多这种劣势
对
这个是
我觉得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
哪怕是对于像TikTok已经大力发展
海外的这个团队的话
还是会有这种情况
因为就很多一些信息的流通
还是会需要这种当面的沟通
除非说所有人都在remote上的情况下
不然的话还是会多少会有这样一些
这一块的话
其实说实话没有什么特别好的
解决方案
首先你肯定需要明确这一点
需要认识到这一点
这个的确是会有的
然后其次你看是不是能够通过
增加这个沟通
或者当面沟通的可能性
或者增加线上沟通的频率
去尽量去弥补这一点吧
然后另外一个可能是top down的
就是当你去开一个海外的office也好
或者说是
或者说美国公司在别的国家开分布也好
都是类似的
你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
就leadership这边
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
这个可能是会需要去
个人能做的只有线吧
更多是看公司的
就这个出发点是什么样子的
你觉得TikTok的
就是你们
你的这个组一半在国外
一半在国内
你们在国外的这一半的出发点是什么
这边出发点就是会有很多一些涉及到
跟涉及到客户这一层面的
需要更好的去理解
当地的
Customer也好
或者client也好
需要去理解这一部分的市场的话
我们需要不只是DS这边
别的这个function也在这边
就PM也好
研发也好等等
都在这边
同时
假如说需要一个比较好的
一个高效的配合的话
那自然是做同一个方向的
尽量在同一个location
在同一个这个市区
所以这个是一个比较大的原因
为什么是有一部分会在这边
好的
刚才都是我问的一些问题
然后你自己在这个
就是这样的一个环境下
做了这么久
你觉得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
或者说你觉得
很不make sense的这种observation
很有意思的
或者就是你觉得有什么东西
可以改进的是吗
我觉得改进的地方
其实可以改进的还挺多的
就一个是
比如说TikTok最开始
从20年上半年开始
在这边比较多的招人的时候
当时
有一个想法是
直接由国内的团队
做一个landing team过来
先把这个区build up起来
但是因为疫情
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这个没有发生
就倒了一个
就导致说这边这个团队
相当于是从头开始去建立起来的
然后这个其实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挑战
相当于大部分的这个团队
当时都还在国内比较多
那很多需要从这边
重新开始去了解所有的这个context
需要去把这个团队建立起来
这个难度其实还挺大的
假如说
当需要去建立一个海外的
分布的时候
或者说离headquarter
比较远的地方去
虽然说长期可能是
尽量从local去找到
虽然说长期可能是
尽量从local去找起来
但假如说有
这样的landing team其实会好很多
一个种子
把所有的知识和这个东西带过来
确实我自己就相当感触
我自己到了一个
同心站的环境
一个新行业是吧
我就能感觉到
我一开始的很多想法都是错的
然后就是
但是我身边同事都很懂
所以说他能快速纠正我
给我很多我必要的context
我就想如果我自己在外面的话
我一周见一次他们
这个过程要花很久
这个就会
我觉得这个是比较难一点
会很有帮助的一点
另外一个的话
假如说是有这种
见面沟通的这样一些机会
这个会比线上沟通
会更快速的去拉近
这样合作的关系
TikTok现在线上沟通是开不开视频
大概看情况
就比如比较小的
比较小的会现在基本都还是会开视频的
比较大的
就看人
有些他就还是不开视频
也make sense
因为你的确就不是那么有必要
因为很多的情况下
我觉得这一块还是有一些
挺大的
但是哪怕是视频也不如线下
对
因为视频不如线下的
一个是本身线下沟通会更加
可能人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
反正就是更容易去
更快的去拉近这个距离
带宽就很
对
更能够看到他的表情
看到他的动作
然后感受到对方的反应
我觉得这个是很难
线上很难去替代的
然后另外一个的话就是
这个频率会更高
会有一些这种比较
比较轻量的这样的一些沟通
比如说你可能在茶水间里面碰到
或者吃饭的时候碰到
可能随便先聊几句
这个也会
一个是频率
然后另外可能会拓展
你本身去接触的这个人
不是单纯的
跟项目相关上的一些
对
聊工作的时候
聊的东西都是现实工作的
没有目的的时候
反而能聊出来一些别的东西
有意义的东西
对
好的
就是Landing King和线下
对
我觉得这是两个
然后别的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
就是怎么去
怎么去更好的
在同一个时区去闭环
就之前有一段时间是碰到
还挺长一段时间
差不多可能一年甚至一年多
就是会涉及到
有些方向的
比如说DS在美国这边
PM在国内
研发可能在另外一个地方
然后另外一个组又是反过来的
这样的话其实
就会导致大家的
这个工作的
会更加辛苦
因为你涉及到
更多这种夸实的处置
这个会更难
所以假如说能够更好的去
把这部分规划好的话
那
沟通的效率好
大家的
工作的
这个
怎么说
这个体验也会
会更好一些
别的方面
别的还有一些可能就不一定
跟这个location可能关系不大了
就是
或者跟这种跨国团的关系不大
就是像什么
infrastructure这种
然后工具什么之类的
就
你在吐槽
takeout的infrastructure吗
就是现在国内公司已经很好了
我不知道国内别的公司什么样子
但我觉得
跟
玩具这边别的公司比还是
还是有一些
感情空间
你可能想象不到
程序有多差
不说了
就是我抱了一些期待
然后结果又
超出我的期待
不说了
超出我的期待
那个
嗯
infrastructure
可是你听起来
这个跨国这件事情
就是没有带来一个特别根本的
不可调和的挑战
对吧
那tiktok在湾区的这些
或者在美国的这个工作大家稳定吗
就是tiktok比湾区其他公司高吗
我觉得这个倒不一定是因为
不完全
至少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是不是跨国的这样引起的吧
就更多是本身
业务发展
就业务的这个变化
会导致说
OK
是不是
也不一定是变化吧
就是他这个特色
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
适应这样的一个
一个环境
就比如说他有些来觉得
OK
每周晚上
两天开会
两三天开会
觉得毫无问题
然后发现
三个月的确没有问题
六个月也还好
但更长的会发现
这个实在是
很难说的一件事情
这个会比较
等等就这些方面会
等等这晚上开会
不一定是跟国内开会
不一定
基本主要是跟国内开会
对
所以就是
大家的这个
预期
是不是跟预期相符
或者说是不是预期到他
对每个人的这个影响
可能是会不一样的
就比如说有些人他看完会
比如说我
看完会之后
立马就能睡着
有些人他可能看完会之后
会需要两个小时
就酷到的
两个小时酷到的时间
就比如同样是
开到九点也好
或者开到十一点也好
或者开到几点也好
其实这个影响是
就个人的影响是
是不一样的
对
然后包括说
大家
因为工作
很多时候就是
是不是一个
互相适应的这样的一个
一个过程
比如有些他比较适应这个风格
有些他可能更适应
别的另外一个类型的风格
我觉得这一块是会导致说
导致TikTok这边
会有一些
有些方向
或者有些组的
这个Ectition会明显会
人名变动会比较大
有些方向就会
就会明显好很多
就可能跟正常的
这边公司没什么区别
甚至更好一些
我觉得这个是
这个是一个不只是
因为他跨时区的一个原因
就还有一个原因是
本身这边整个组的比较新
所以就会导致他本身的
这个变化也比较快
就比如说你
半年前
或者一年前
这个组非常非常新
只有一两个人
跟现在这个体验
是完全不一样的
差别很大的
这样的一个体验
也会导致说
那中间是
会说
我就非常喜欢这种
变化不停的有新的问题
不停的有新的机会去解决
还是说会觉得
这个会比较overwhelming
多个人的反馈会不太好
有的人很喜欢不确定性
和找这种strategy
但是有的人就喜欢
给我一个确定的活
然后干一个确定的产出
对
但是有一个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在这里人差一下
还是必要的
中国公司大家也知道
字节在国内是非常卷的
996是吧
现在不需要996
但是仍然是大家觉得
字节很卷
这个是通联网企业的一个共识
然后WanQ你说和其他的
TikTok和其他WanQ公司
没有什么显著的差异
势必导致这边的工程师
或者人力成本更高
然后工作时间更短
会不会跟国内的性价比
大家会觉得有心理不平衡
这一块看怎么去对比
比如说首先工作时长
其实没什么好对比的
这边也不一定的看人
有些其实他自己就很拼
他其实工作时间也很长
比如可能跟Facebook
和AZ组差不多
这个可能更跟组相关
跟不一定公司相关
就比如有些Facebook
有些组可能跟这边其实
有些过来他觉得
好像Facebook更忙一些
对 但是归根结底
最后因为最后要对比的
其实也不是工作时长这一块
更多的是还是
最后具体产出这一部分
然后涉及到成本的话
或者所谓的薪水这一块
这块可能也不会说具体数字了
的确会有一个
更多基于市场的区别
比如说北美跟国内也好
或者北美比如跟伦敦也好
这个他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你产出的这样的变化
导致薪水会有些变化
而是因为当地的
Supply and Demand这一部分
这样的区别导致
是个什么呢
从一个Leadership角度来说
他们会不会觉得把这些工作
尽量收回到国内是更好的
有什么东西是在本地不可替代的
这一块我就没法去
去说是Leadership这块是怎么想的
但基于我自己个人的理解
或者个人的猜测
最终人类成本这一块
他可能会差个什么
我不知道
10%也好20%也好
或者甚至100%
可能会有一些差别在里面
但最大的这样的变化还是你
能不能把这个产品做得非常成功
带来了就是Ri里面的i这一部分
你再怎么差也不会差那么大
但是R这一部分可能是会有个量级上的
一个差别
你觉得本地化重要到R会差一个量级
本地化重要到R有可能会差一个量级
但是不是能够做到差一个量级
或者至少不过什么差5倍什么以上
这个就得看具体
我知道我们在一开始有聊本地化的重要
或者就是比如说美国的同事
就是Culture Contacts带来的
既然提到了
我还想再多聊一下这个话题
它是怎么带来的R的差距
对
这里面我觉得一个是
我想想
不一定就是要说得很全面
就是一点点的思考
我觉得可以举一个例子
比如说之前
之前在Facebook的一个体验是
大家很多人知道说微信做得很成功
很多人知道说
在国内有一些互联网产品做得很好
但是它并没有一个直接的这样的体会
比如说当时印象比较深刻
会有一些利劣式的
他去了国内真正感受过了之后才发现
原来每个人都在用微信支付这一块
为什么美国这个就不行
当他没有真的去体会到
没有身体直接体会的时候
可能背后有十条原因
包括信用卡
包括移动互联网的温度超车
包括我们的低推的能力什么的
他得不到这些东西
他就
似乎知道但是没有了
对
你可以看很多的数据
你可以看很多的用户调研等等
但是你缺少第一手的体会
甚至是直接第一手可能
过去十年的这样的体会
你的信念可能就会导致不一样
你就不相信说这个是一定可以走通的
或者说不会有一个非常坚定的说我一定要做这个
一定要做那个
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比较大的障碍
我出一个视频讲conviction
对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个方向的
这个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还有没有其他的例子
具体的本地话你觉得带来的好处
其他一些例子就比如说
想想
比如说一些更变相客户的这样的一些
比如说infrastructure这种
其实你随便放在哪
其实可能关系都不大
但你更像用户这边的
更像客户这边的
你就更需要说
不管是
比如说Sales的connection也好
或者说当地运营的一些模式也好
或者说是本身他工作的这个模式
带来的一些效果也好
有这个可能是很难去量化
就是开个合适的玩笑
拉起双方的距离
对
就类似于这种的话
这种的话
本地话的团队
我觉得是能够带来这方面的一些
一些增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