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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然后里面全是中国人
全部在讲中文
会挂中国国旗对吧
然后更夸张的时候
他们会在101
打中文的广告
说我们在招讲中文的工程师
来做Uber的China growth
最难在中国做的一件事情
其实是微信
优惠券最好的传播平台肯定是微信
Uber是不能在微信上做任何的sharing的
我们做了很多的尝试
他就是不让
滴滴就是腾讯投的嘛
对滴滴在腾讯上就是疯狂的
share coupon share优惠券whatever对吧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是Apple
当时给滴滴投了一个billion的投资
你去想Apple什么时候给过一个公司
不要说中国公司啊
投一个billion
所以当时那个是wake up call
TK认识到
我现在已经不仅是在跟中国打了
我可能是要跟全世界的
滴滴的投资者在打
我们先讲讲你的这个整个职业历程吧
跟大家介绍一下
我叫Wu Kan嘛
现在在OpenAI做ChatGPT的growth
加入公司差不多一年了
其实OpenAI是我加入的时候
我加入过最大的startup
上一份工作我在CloudKitchens待了4年
这4年中
有两年半的时间是在中国工作的
那在CloudKitchens之前
我在Uber待了五年半
那时候的Uber还是一个startup的状态
在Uber时候也在做的是growth
然后前两年
14年到16年
做的是China growth
Uber跟滴滴compete最激烈的时候
第一线见证了这个美国公司
跟中国的科技公司的
创业公司的
真是头对头的
这种竞争
再之前是在一家很小的创业公司
那也是我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
虽然那公司只有10个人特别小
那两个创始人
他们是YouTube的创始人
他们也是PayPal Mafia gang的core member吧
就CTO他是PayPal
第一个product engineer
CEO他是PayPal
第一个product designer
after PayPal
做了YouTube
被Google收购了
哦～
就Steve Chen和Chad Hurley
证明YouTube不只是一个烧钱的玩意
真能赚钱之后他们觉得生活又很无聊了
所以又出来做一家新的创业公司
是什么
就现在已经going nowhere了
当时那家公司叫AVOS
A-V-O-S
I think what they want to do
is like audio, video operating system
然后当时我刚好研究生毕业
看了Steve Chen
因为他是个华人嘛
华裔美国人
他写了一本自己的自传讲他硅谷的创业故事
当时很受鼓舞
就写了个LinkedIn的cold Email
然后就面试就去了
就反正也待了大概一年两年
虽然后来那些产品going nowhere
不过也learn了一些东西
就是说你即使再大的名气
你有这么多的经验
你去做一个新东西
尤其是consumer product
用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嗯
而且当时我们做的很多东西
其实跟后来TikTok的形式其实很像的
就那时候
他们就在讲
说我们要做user creation的video
因为他们觉得
YouTube没有真的fulfill creator的这个使命
在11年12年的时候
所以他们想要做一个新的
真的是by creator的一个video community
但是就怎么讲
生不济时嘛
对吧没有到真的爆发的那个时候
我觉得也有可能曲高和寡
这很难说
对对当然就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了
如果大家在硅谷待过一段时间的话
当时可能就有个产品叫Vine
后来被推特收购了
就我们其实跟Vine是差不多同时间
在做这种手机制作视频的App的
当然Vine有一些traction
不过后来也没了
当时跟戴雨森聊
你也跟他很熟嘛
他有说现在我们回头看
抖音和TikTok是必然起来的
什么短视频啊
其实当时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当时是Vine失败了
小咖秀失败了
然后那种lipsync video什么的
都是起来一波很大
然后就没了
大家都觉得
短视频其实是一波热度的产品
没有觉得会有抖音这么大
快手已经是特别特别大了
嗯哼
是是是
我第一份工作
再往前讲
我在读书的时候
我就特别仰慕这种创业公司的文化
09年10年的时候
包括我在国内读本科
然后实习
后来来这边读研究生然后实习
就我在微软和Google也实习过
也在一些创业公司实习过
当时我觉得我就是要去创业公司
当时觉得最酷的创业公司
就是Facebook嘛
但是Facebook在我还没有毕业时候
就已经IPO了
对～不创业了（不是创业公司了）
对然后后来就找了一家
觉得也还不错
看起来挺小的
Uber
就是那个AVOS
哦AVOS
AVOS之后？
后来就去了Uber嘛
然后Uber当时就是也是不能说完全刚开始
但还是很小 几几年 14年
哦我记得我15年的时候
用一个Uber券打车来着
然后当时觉得哇好酷
对对
我大概是13年的时候就认识有人去Uber
然后当时那个人
他是要去中国launch Uber
就当时中国是没有Uber的
他们要去北京
把这个Uber带到北京
我觉得哇
太神奇了
然后就在旧金山
明明不用打车也要试一下Uber
真的是第一次体验O2O的体验嘛
magical 对
真的觉得很牛逼
然后14年有这个growth team
我就觉得很match
跟我自己的background比较相似
然后就因缘巧合就去了
其实我频道里边有一个嘉宾李森
在滴滴深度参与了跟Uber打的全程
嗯哼～所以说听了滴滴那部分的故事
我再听听Uber
这部分的故事是什么样子的
给我们讲一下呗
我能想到的
首先这competition还是一个特别烧钱的
非常burning cash的一个competition
不管是司机还是乘客嘛
司机视角
哪边赚钱能赚的更多
乘客角度
哪边给的优惠券越多
其实就很容易让用户流向不同的平台
那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
其实很多technology的部分
产品体验本身的部分
或者就是说那个时候湾区
大家觉得最重要的东西的部分
其实play kind of play less role
这是我的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感觉
嗯 但on top of that
我觉得有个很不一样的体验
就是中国的这种重运营的公司
他们做这种incentive或者coupon
或者甚至是anti fraud
是他们Day Zero的一个事情
就他们design整个系统
就是要去考虑说
我怎么去更高效率发券
同时怎样避免被别人fraud对吧
薅羊毛 嗯 但是美国公司来说
这些东西都是你想
美国公司一个promotion system
它是一个很边边角角的一个
对 at least at the beginning是边边角角的东西 是
所以Uber也是一直在不断地catch up
我们怎么更好地去做这个incentive
嗯
但在这过程中其实有很多很多的问题
一个问题就是说有特别特别多的fraud对吧
我不知道你听过滴滴没有
就当时他们就说在一些城市
因为Uber可以看到所有车和人
在哪里嘛
我会看到有十几辆车排条队
就在一起在移动
为什么呢
因为当激励到一定多的时候
会有一定时间
就是说司机的收入是比乘客给的钱
要多的
因为你有incentive对不对
那从司机的角度上
它能够同时跑mock更多的账号
对 你就能够赚更多的钱嘛
首先这是一个技术问题对吧
那技术问题就说你怎么去抓到这些人
嗯 那后来就变成了一个社安问题
因为这些从这司机角度
他们已经invest了一些钱进去了
因为他们要去mock乘客的账号来付这个钱
那当你去把这些人banned之后
那这些司机是会出来闹事的
那闹事
就变成了一个维稳的一个问题了
这时候就变成你不能搞的太激烈
你搞太激烈你不仅是影响这个系统
可能会有人来请我们的主管喝茶对吧
因为你造成了一些社会的不稳定性
嗯 那这些东西你想想
从一个美国公司的角度来讲
其实我觉得是一个更大的challenge
而不是说产品或者技术本身
但是当时Travis本人是来中国
他是待了很久嘛
当时来讲的话
就所有的技术团队
产品团队其实base在美国
但基本上都是中国人
就当时最鼎盛的时候
当时Uber的总部有一层楼
可能有一半的空间都是China growth嘛
然后里面全是中国人
全部在讲中文
然后会挂中国国旗对吧
然后更夸张的时候
他们会在101
就是literally湾区的101公路上会打中文的广告
说我们在招讲中文的工程师
来做Uber的China growth
那是那个年代～101 Billboard对吧
现在就是都是AI了对吧
是的 但是geo political
我就想那个时候其实
中美关系还挺好的
现在OpenAI里边挂着中国国旗
Anthropic就说...对对对
我其实蛮好奇Anthropic的
中国工程师
哈哈哈 ?（课代表说了什么）对对对anyway
然后从Travis的角度
就是说他其实会蛮常去中国
但是所有产品的技术decision
其实还是旧金山在make
嗯 但是当然在中国
我们有很大的一个ground
一个operations team
这也是Uber很不一样的一个模式吧
就是他去每个不同的market
他都会在local做一很大的operations team on the local
那些都是非常local的hires
当然as a result
当时我个人as engineer比较好玩
是让我们有很多回到中国出差的机会
去跟国内的同事一起合作
去figure out这些
我们在美国总部没办法感觉到的一些问题
再去重新做你的产品
重新设计这些算法
不断的去operate这个competition
我觉得是蛮不一样的经历了
就像你说的
那时候geo politic
跟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
嗯 那换另外一个角度来讲
我始终都没有觉得说滴滴最后能赢
是因为它是一个被政府偏袒的公司
不像大家说Google和百度对吧
可能Google做很多事情
政府一直在搞你
然后百度它就给它很多的resource对吧
甚至有hacker去搞Google
但我觉得Uber跟滴滴相对来说
还是个比较fair的
两个startup之间的一个competition
但当然有的公司它的文化
作为一个美国公司
它在做那些很local的中国文化的应对的时候
可能就是没有那么及时
或者没有那么适应
从你的角度来说
滴滴还是打输了的
哦不是Uber还是打输了的
这是另外一个话题
就是因为Uber最后是卖了
大概按当时滴滴的估值
是卖了大概10个billion还是17个billion对吧
好像17 嗯
就你从这个角度来讲
其实是个非常好的退出
对 因为当时Uber烧钱效率其实没有滴滴好的
所以如果一直烧下去的话
Uber理论上是烧不过滴滴的
但是那个时候
中国投资人就这么有钱吗
其实有一个事情
我不知道有没有public讲过
其实当时TK在内部有讲过一句话
就是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是Apple
当时给滴滴投了一个billion的投资
你去想Apple什么时候给过一个公司
不要说中国公司啊
投一个billion
所以当时那个是wake up call
就让TK认识到
我现在已经不仅是在跟中国打了
我可能是要跟全世界的
滴滴的投资者在打
which including SoftBank
including Apple
那之后他的想法更多的是
如果其实烧钱烧下去我可能不止在中国输掉
可能会输掉整个global的market
对因为滴滴它后面也跑到美国来
号称火烧后院模式
对那如果Apple在美国
对Uber APP做更多的限制
你怎么办
嗯
因为在中国已经没法玩
就当时我们最难在中国做的一件事情
其实是微信
again 回到这个优惠券对吧
就最好的传播平台肯定是微信
包括拼多多
怎么起来的
Uber是不能在微信上做任何的sharing的
当时我们真的在去reverse engineering
微信是怎么去做sharing
我们做了很多的尝试
他就是不让
滴滴就是腾讯投的嘛
对滴滴在腾讯上就是疯狂的
你可以 嗯
share coupon share优惠券
whatever对吧
就这已经在中国发生
那如果今天你发现Apple也在投滴滴
你就SoftBank就投了你全世界的competitor
Grab, Rappi然后印度的
中东的就everywhere
那其实从Uber角度来讲
你变成不是说我在打一个国家了
我是在跟全世界的competitor investor在打
那你们最大的金主是谁
当时最大金主还是沙特
就主权基金
SoftBank是后来Travis走了之后
当时Dara融了一轮SoftBank
然后才把整个董事会洗牌
那时候SoftBank才变成Uber的投资人
当时TK已经走了对
但TK跟SoftBank有什么beef
为什么这样子呢
哈哈哈好像看起来有点beef
没有没有其实是这样子的
其实也不是beef
他自己内部也讲过
因为Uber其实说白了
是一个很popular的一个标的在当时啊对
那很多时候很多VC投不进来
嗯 那VC vision fund（愿景基金）我就去投第二名
那我就把你全世界第二名给投一遍
因为大家还是看到
这个模式肯定是有未来的
是 而且大家也看到了
是一个吃现金吃运营的东西
不是一个吃技术的东西 对对对
而且形成网络效应可以赚钱
这个商业模式大家还是想的很清楚的
我当时14年嘛
25岁就毕业可能不到两年吧
在一个一年翻三倍翻四倍的公司
然后又可以几个月回一趟国出差
我觉得这就是hhh我觉得这就是best career
公司也很看重中国的业务
前两年的时候
就真的做的还蛮开心的
也没有想任何什么career goals
我明天要学什么
我明天要干什么
每天我觉得把事情做好
我觉得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就整个生活和工作完全是融在一起
我觉得你就也不需要区分
就反正很棒 对
打一个大型现实游戏
对对对
直到就是滴滴把Uber China收购了
然后我也可能更老一点吧
然后就发现哎
就是你原来有过一段很刺激的工作经验
之后觉得就比较平淡嘛
当时那样子
后来变成可能是这样子
就那段时间
可能全公司大部分人
不能说所有人了
还是有这么的一种感觉
就是尤其是17年很动荡的时候
后来Travis也离开了嘛
所以也很多人会有些失落的感觉吧
Travis还有一个自动驾驶的vision
那个其实可以把Uber take to the next level
我觉得就是真的跟Travis合作过的人
或者在他公司里
不能说跟他合作
毕竟在公司里打工嘛
我觉得
还是会比较容易被他的那个leadership
所感染嗯
当然不喜欢他的人是不喜欢他的人 嗯
那不喜欢他反正也没有在Uber待过
或者待(过)很快时间就走了
但大部分尤其在他待过的时间
待过的
还是很...他真的那种对工作的热情
他对解决问题的执着
他的vision
而且他怎么样想要去带领这个团队
一步步去走向那个vision还是蛮强的
也侧面说明
当他去做CloudKitchens的时候
即使有这么多negative的press
还是有很多早期Uber的人
不管是美国的海外的
engineering的或者operation的
跟着他去做的CloudKitchens
其实什么都没有对吧
我当时看他去做CloudKitchens
也觉得非常吃惊
我以为这样一个人
他会选一个非常好的业务模式
去做他下一家
从你的角度怎么看TK的这次创业
我就变成TK vision的复述者了
但其实他是有他自己的vision
high level wise
TK想要做的事情
是把房地产变成一个像Uber一样的生意
就是说从他的角度来讲
他其实公司的名字不叫CloudKitchens
公司的名字叫City Storage Systems CSS
TK认为一个computer
它有三个主要的component
CPU, memory and networking
就是一个代表计算嘛
一个代表存储
还有一个代表就是网络
对吧
那Uber它其实就是一个城市的网络
因为Uber的vision
一直都不是说我要做一个打车公司对吧
我们内部我到现在还记得叫transportation as water
就是你用water的时候你不会想要
我要去申请
我还要打电话对吧
我开水龙头水就来了
TK的vision是说你在这个城市里
只要从点A移到B
不管是一个item还是一个person
你按一个button
那个device就会出现
美团哈哈
其实是今天Tesla waymo在讲的故事
就说当这些都变成无人车的时候你不需要拥有车了
城市也不需要有停车场了
你就能解放这个城市
因为所有东西都是自动的
TK15年就在讲这个story
当然他完成了一半
他做出了Uber和Uber Eats
对吧嗯
没有完成他的剩下的使命
okay这是Uber
那再讲CloudKitchens
那CloudKitchens
他其实想做的是一个storage memory
assume你有在这个city有很多很多real estate
你怎么能够高效把它变现
就像你有很多很多的车
你这车可以送人
可以送货
那只是说
今天可能从他的background他看到了
他觉得外卖是一个好的机会
所以他做的事情
是其实去买一些这种被低估的商业地产
然后把它变成一个有现金流的生意
which就是Ghost Kitchen
这是vision vision
那也许未来这些东西
它可以变成是仓储
甚至可能是workspace对吧
那就是WeWork对吧
但是他的vision是说
我要去在这些城市最市中心的地方
有这些storage
然后让他们能高效的变现
这个vision也没有走完啊
因为就是22年利息上升之后
公司就很难去融资去买
所以公司的它的这个vision
它不是我们为了去帮商家送外卖
或者之类的
只是说可能在那个当下那个moment
Ghost Kitchen
是一个相对来说现金流最好的生意
在城市的市中心
这些不被看好的商业地产
这是TK的vision
当然eventually CPU
但那个是eventually
他在做下一家公司的时候可能会有吧
所以其实今天
CloudKitchens有一个内部的project
你其实也(能看到)他有public announce
就是他找了一批做
需要去收椅子
可以啊边收我边把它讲完
TK他其实有acquire一个做机器人的团队
然后公司内部其实有一个项目
是做了一个做饭机器人
炒菜机器人是什么东西
等会我再讲到底他做啥
那其实vision
其实就是你想我要去让一个餐馆对吧
那我之前我要去找一个property
我要做kitchen嘛
那他第一步我给你把location给解决
那你肯定还要hire人嘛
对吧啊
如果今天你有一个机器人在那里
能够帮你做一些
哦我在上海见过这样的东西
所以说相当于有一个机器人是CPU
去生产这些玩意儿
总觉得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类比了
忽略了很多更重要的因素
我觉得他的故事差不多了啊
我们讲讲你接下来去OpenAI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