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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大家好,这期节目我想跟大家聊一下读博士是个什么体验?
尤其读经济这样一个社会科学的博士是一个什么体验?
观众可能有两种吧,一个是你可能考虑要不要读博士
一个是你可能就对博士这个生活比较好奇
我就跟大家聊一下,可能说的这次的内容我也不打算把它做得很organized
所以说聊的内容可能会比较碎
就相信这个内容对大多数人是没什么帮助或者参考意义的
就随便聊一下就完了
因为我自己的背景是一个博士
就小伙伴会问我说他现在找工作
可能本科毕业说是毕业找工作不是很顺利
在考虑要不要申请一个博士,读个博士然后再找
我一般对这种建议都是说请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
因为读博士是一个很辛苦的事情
这个不是说自己读完博士怎么厉害
博士的抑郁症的比例是非常非常高的
就是我忘记多少了,但是大概是正常人的三倍这个样子
然后也是会让你非常焦虑的
这个我记得是有这样一个series还是这样一个setting
总之就是博士,经济系的博士的焦虑症的平均水准
和监狱里边的囚犯的焦虑水准平均值是差不多的
这个就听起来有点开玩笑的一些
但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
那我们就先开始讲吧
读博士为什么会让人很焦虑
之前那个毕导,应该很多人都关注毕导
他的视频也很搞笑
他在大连理工一个博士自杀之后
他也发了一篇文章
就是讲述了自己读博士时候的焦虑
读了以后是深有体会
就是你在本科的时候
甚至很多从小伙伴进了公司以后
也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就是你遇到的问题是一个有解的问题
你知道有解,你就要把这个解找到就行了
然后你到底解得好不好
是有一个衡量标准的
这个反馈是非常非常快的
对吧
你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
读博士第一个遇到的问题就是
你不可能去做一个别人已经做过的研究
这样的研究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说你必须要做一个全新的东西
这个事情可能你的导师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可能你的导师没有
尤其对于经济学这种社会科学来说的话
你导师能给你的帮助非常有限
就是他如果有一个好的想法的话
他自己就写成论文了
对吧
你必须是要先去找什么是好的东西
其实我觉得读博士跟读书比起来
跟创业更像
就是你要先找到一个好想法
有趣的研究问题
然后你要开始去立项
对吧
你要去做一个基本的调研
做一些类比创业的话
就是你要做一些做专业
就这个东西只是我觉得感兴趣
还是大家都觉得感兴趣
然后这个东西这么有意思的话
为什么别人没有做到
因为读博士你想
一年一个学校
美国学校大概就有15到20
甚至有的时候更多
的经济学博士
美国1500名学校这样加起来就有一千人了
再加上这些学校的每个的学校
就是几千人在这样一个小的领域去进行竞争
可能每一个中央学院的顶级的人才
就有几十个上百个
再加上学生的话
五年六年的博士累积起来
再加上老师
跟就是历年历年毕业的这些博士生的话
就是每个小领域都有几百个最聪明的人在进行研究
那你最有意思的那些话题
你能想得到别人肯定也能想得到
那别人就很有可能比你先做出来对吧
那在这种情况下
你要想找到一个好的
值得研究的方向
本身就挺难了
对于这个理工科来说的话
还稍稍好一点
因为他们的门槛非常高
就是你要去实验室
你要能做相关的实验
你要有相关的积累
就是你的成果应该是在你们实验室的
其他的研究的成果之上
大家互相之间也没有办法竞争
但是像经济学的话
我们是没有不去实验室的
我们是去办公室
一个电脑一直笔
一个本子
可以读论文
然后就可以做研究了
所以说就是
没有任何门槛
只要这个问题有兴趣
所有人瞬间就可以去做
也许有的门槛是数据
但是大家都要用公开的数据
你能找到的数据我也能找到
也许你有一些奇怪的connection
但是对大多数的学生来说是不适用的
何况你要introduce一个新的dataset
这件事情你要想被学术界接受
这个数据的质量和数据的可信度
和它是不是有普遍上的意义
本身这件事就是一个很困难的事
所以总之就是大家的资源是有限的
并且是同质化的
但是你要做出来的研究又是要不一样的
这就非常考验你
第一你的选题能力
第二你是不是聪明
第三你是不是勤奋
在这些都具备的情况下
更重要的还是运气
所以说运气
包括你选导师的运气
选议题的运气
你这个研究的方向顺不顺
你有没有看到正好能激发你的那些论文
这都很重要
所以说它的这个
就是你一进去就会受到这个挑战
而且你可能是要读了很多论文
有了很多很多积累的时候
你才能开始有自己的思考
有的人适合这个
有的人不适合这个
但是不管你适不适合这个
你勤奋和多读论文都是必须的
你如果对学术没有兴趣的话
这件事情就是两三年之内
你出不了成果
没有任何的正反馈
是很焦虑很难坚持下来的
这就是我觉得劝退的最大的原因
就是你面对的
就是很多创业者
他有这种强大的心智
然后他又有很多钱来支持他
或者说他有钱来做motivation
有投资人在帮你
然后你有各种各样的小伙伴
当你事情走上正轨的时候
你会聚集很多资源
在这种情况下
创业都是一个成功率不是很高的事情
更不要说读博士
而且这些博士生本身就只是学生而已
对吧
从来没有接受过社会主打
放到这样一个环境
听起来很美好
但是其实是一个很困难的
尤其是想在学术界上有所掌握
有所成就是很困难的
你要不断地去探索
不断地发现找到这些东西以后
开始build你的niche
build你的比较优势
找到你的细分领域
最后你才可以慢慢地
对这个问题的研究非常深入
慢慢建立起你的互称合也好
或者说是专精的领域也好
最后你才可以成为一代学术大佬
疯狂地写论文
因为你对这个领域研究越透彻
你越有话语权对吧
你越有话语权
你的论文的分量就越大
但是你要达到这一步之前
尤其对于新入行的博士生是很难的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
各个经济系它现在越来越
我不想用内选这个词
但是竞争越来越激烈
就是在我刚刚升博士的时候
大家还会从本科直接招人
像我其实我觉得还是挺幸运的
就是真的是下猫碰上死耗子
就是我只是一个文理学院出来的学生
我没有上过任何研究生级别的经济课
我也没有特别像样的研究经历
但是就被康奈尔录了
录取结果还算不错
现在的这种学校
第一它很少招本科直接来的人
然后本科直接来的人
你要有上过研究生的课
证明你是能活下来的
活下来这件事马上讲
第二你要有特别牛逼的老师的推荐线
告诉你说这个学生是有研究潜力的
有人给你背书
然后你自己最好还有一些研究经历
这样的话你知道我到底这个游戏是什么样子的
你才不会来了以后
一上来先浪费一两年两三年的时间
去找方向和找研究题目对吧
因为你想你写一个论文再怎么样
你要写一个好的论文都需要一年
我马上讲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基本上你如果第三年找题目
第四年写第五年上账市场
这已经是一个很赶的时间了
绝大多数人的论文是一年之内
是一年写的一篇论文是不会成功的
然后一年写好几篇论文
其中一篇论文才有可能有成功的机会
那其实你读一个博士五年之内失败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好的
就是你入区了进去了
不管是蒙进去的也好
还是你有所准备你进去了
进去了以后你面对的是什么呢
像经济系他第一年会有一个qualification exam
他会考高级宏观高级微观高级技良
有的地方还会考一些其他的东西
甚至还有地方还会要考一个mini paper
如果你没有过
就是你没有达到一个可以过的分数
一般这个分数是100分里面的80分左右
那你就直接被淘汰
你就被踢出这个博士项目
给你一年的时间
给你一年的奖学金
给你一个master
但是你就不可以继续读博士了
这个淘汰率不同的学校不一样
因为Chicago听说是50%
今年可能稍稍有点放松吧
但是很多拿过诺贝尔奖的这种经济学的大牛
他们的博士一年级都是fail这个qualification exam的
我可能一会找出来
然后把它列到这个视频上
但是有很多
就是很多很厉害的人
他们都fail过这个qualification exam
然后最后他们就转系了
有的去了别的学校
有的就是去了别的地方
淘汰率非常高
就不是一个儿戏
你过了第一年的qualification exam
对我来说就是我当时去
我记得我第一次考试
100分的体有班上同学考98分
考90分
我考了20分
就是你们如果之前没有学过
我本科的GPA也是非常高的
但是你没有学过的话
这些东西就真的好难
所以说我博士一年级的时候
就几乎是没有任何的
其实博士整个时间都不怎么有娱乐时间
但是我博士一年级就是天天在办公室解题
你就是知道这个书
你要把它搞清楚搞透
就是不停地问老师
不停地问同学
不停地问TA
然后不停地做题
然后不停地把一点一点概念给学懂
就没有任何接近耗久
因为他们都是非常非常dense的information
你要想搞清楚这个东西
你每一个就要学得非常非常扎实
才有可能搞清楚
所以就只能花时间学
那你就基本上中午吃饭的时间
我当时有个睡袋
然后就是早上起得很早
去办公室上课学习做题
然后中午随便买点东西
在办公室里拿着睡袋
睡个20分钟
然后再醒过来做
做到晚上11点回家
然后也没有什么周末
在这种情况下
最后好歹是把这个考试过了
而且考得还算不错
在第二年的时候
我因为分数比较高
所以还做了TA
但是就回想起来的话
那真的是我不光学习时间
整个学习的效率
都是非常非常高的一段时间
才把这个东西砍下来了
如果说我当时的心气
稍稍差了那么一点
就觉得能不能混一混
就混过去的话
我当时肯定就被淘汰了
这是第一年
然后第二年的时候
你要命令选题
你可能要上很多专业课
就是基础的那些
比如说技疗你还要进一步深造
另外你就开始选题了
比如说我第二年的时候
就花了很多时间在计算上
因为我当时觉得计算
他们做的研究还挺有意思的
我的第二年的第二年稿
也是跟计算相关的
但是其实是跟货币有关
叫Sensation Seeking and Access Volume
意思就是说
很多人去股票市场上
那个买卖股票
他会制造这个货币的量度
但是很多人不是为了
得到金融回复
因为传统的经济理论是说
你去买卖股票是为了赚钱
我的理论是
就是说我研究的那套理论
他就说有一些人
他只不过是为了
在里边找刺激
在股市里面找刺激
所以说
这些人找了
所以说找刺激的人越多
你的交易量就越大
因为假设你的价值是对的话
你不需要天天交易
对吧
你之所以天天交易
就说明你的价值是不对的
或者说你有什么新的资料
但是这个新的资料
真正有价值的又不是很多
所以说就很多这个
股票的交易量是无效的交易量
或者说
就大家搞不清楚
为什么大家要交易
我研究的就是说
就是从一个行为金融学的这个角度
去研究这件事情
总之这是第二年
但是我后来去做Copper Finance
这个论文就相当于白写了
那些课就相当于白上了
没有白上
我还是觉得很有帮助
但是起码对于我的博士的毕业
或博士未来的方向
我研究未来方向来说
就相当于白上了
那么第三年
我就进入了一个非常非常
stressful的时候
因为第三年你要选导师
导师会选那些有前景的人
比较promising的人
然后他也会把资源优先给这些人
因为我选的比较晚
然后再加上我对自己的未来
规划也不是特别清楚
有很多东西是平行起来
所以说在选导师方面
和找自己的research topic方面
又花了很多时间
我大概是第四年的时候
才开始确定我的研究方向
然后跟其他的老师做一些TA
也有一些研究
就是我觉得我做研究的效率
还行
写论文的效率还行
但是就是在找方向这方面
就会花很多时间
也是没有办法
因为我自己
就是当时是因为
Copper Finance这个topic
我特别感兴趣
那我事后来看
我当时也是走了一些
如果从一个学术界的角度来说
我也是有一些东西没有做好
比如说我对这个实证
empirical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然后我看那些论文
看得也很津津有味
我也做这样的研究
但是后来发现
如果你要上job market的时候
你是需要有一个所谓的structural paper的
因为就是你要会推模型
大家才会知道
这个人很聪明
他有这个能力
就是他不是一个傻逼
然后运气好
撞到了一个
就是empirical paper
有个什么问题呢
就是技术含量不高
所以说你可能你选题
恰好选好了
然后你恰好你的regression
是statistic的
就是significant的话
你就能写出来一个故事
你就能写一个论文
这对人的智商
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要求的
那你用一个structural paper
来证明你的智商是高的
然后再用一个empirical paper
来证明你是有选题能力的
然后你是有讲故事的能力的
这是一个比较好的combination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没有做那个structural paper
虽然说当时因为我这个
就是为什么我刚要提一下
我一年级二年级的那件事情
就是我其实
我对我的理论知识
我觉得还是理论功底还是蛮扎实的
如果我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话
我写一篇structural paper
其实比写一篇empirical paper还要快
没做这件事情
导致我在job market上的竞争力就比较差
反正各种阴差两错
最后我也没有去我的本行
就是我本来想做学术
但是到了六年级的时候
我一方面发现
我在学术这个市场上的竞争是非常有限的
就是我可能想去的是一个前50名
甚至前100名的学校
但是都不太可能
那就是
对就是基本上学术的路
可以说是比较失败了
那另外一方面呢
就是我也觉得我不是那么爱做学术
这就回到另外一个读博士的体验了
就是我在
大二的时候就觉得我想去做博士
因为那时候跟老师做了一些研究
我那个本科的文理学院虽然排名不高
但是老师们还是挺做研究的
然后包括一直带我的那个老师
他是做这个体育经济学
他的论文是发在一楼期刊上的
就是不输这个一楼大学的老师的
Check record
所以说他的研究挺有趣
我也从他那儿学到很多研究的东西
导致我对这个读博士和做学术研究很有兴趣
但是真的读博士的也会发现
我刚刚说的所有的一些选题是很难
但是当你开始写这篇paper的时候
你研究这个问题可能只占了10%左右的时间
更多15%到5%
剩下的时间就是你要把这个paper写好
写出来然后给老师改
然后开始去conference
然后开始去各种seminar去分享
然后大家会给你各种各样的意见
然后你就要去这儿修改
然后你开始去投
投了以后经济学是期刊的
不像competit science是投conference
投conference的论文一般都是很简短的
三五页
你投期刊的论文基本上都是50页往上
就是要各种各样的详细
然后你要写各种各样的东西
你想一个论文
就是研究一个问题要写50页的论文
还不算appendix
算了appendix100多页的都有
然后你要把它写完
然后referee会给你一个
就是好的情况呢
他会给你一个叫R&R
是这个叫review and resubmit
反正就是你被打回来
但是你改了以后你可以重新教
如果不够好的话就直接reject
对吧
也可能R&R是reject and resubmit
但anyway就是你被打回来
然后给你一个重新教的机会就算比较好了
你再花时间把所有的referee给你提的意见
全都给做好
然后再重新教
然后可能这一般会有两三轮
而且它review的时间也很长
因为它是要把这个算给
因为它要把这个论文
assign给不同的referee
那这个不同的referee它花的时间
比如说它可能要花两三个月
它才有空看
然后它改题意见又花了一两个月
因为它也是要教学校有自己的科研任务
所以现在经济学发一篇论文普遍五年以上
我记得有一个康老教授说
好像他最快的一篇论文是14个月
这是最快的情况了
就一年多
绝大多数的时候两年三年都算快的
然后四五个年都是很正常的时间
我的学姐的Journ Market Paper比我早一年毕业
今年刚刚发出来
所以说基本上也是四五年
而且他真的算是一个学术做得很好的人了
总之就是你会发现10%的时间
是你做你感兴趣的真的学术研究
90%的时间是用来扯皮和洗座
然后很多时候就是非常trivial的问题
就是我觉得其实是没有特别大的意义的
然后大家很多时候也觉得
这个事情是这个process就是业内
学术界的人也觉得这个事情
是很broken的一个process
但是这就是现状
就是你要花这么多时间去改来改去
当然这导致最后发到期刊上的论文
质量都非常非常高对吧
他经过了这么多同行评议
然后大家对每个细节都无法过
所以说学术界的这个起码经济啊
金融啊他们的核心期刊的研究的质量
我觉得真的是非常高的
但是所以说读那些论文也非常有这个治愈上的快感
可是你在其中作为一个生产者的时候呢
这个process就不是很友好
所以也请大家
就是我对学术界的人是很抱有敬意的
就是他们能在这个游戏里边
脱颖而出比我这种在业界的人
我觉得来说是要难很多
我对他们是非常抱有这个敬意的
那回过来就是
整个的就是回顾整个学术的旅程吧
我觉得支撑我的最大的动力就是
我仍然是对学术感兴趣
就是我读论文
我是抱着愉悦的心
抱着愉悦的心情去读论文的
然后我自己写论文的时候呢也还好
就是有的时候改的东西让我觉得非常头疼
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在写论文
找数据的时候心情还是愉悦的
而且我虽然就是在这个找topic上走过很多弯路
但是我起码每一个
在找topic过程中我是开心的
而且我起码写的每个论文
都还是有一些新的东西
比如说我的《商购文件》是用中国股市2012年
那个IPO暂停
去研究IPO到底对这个企业的实体投资有什么影响
因为IPO是一个有selection bias的东西嘛
你选择上市的和不选择上市的公司不一样
一个公司上市的实际投资我选择
所以说你很难比较上市的causal impact是什么
我用一个外部的IPO暂停去研究IPO的causal impact
就还行
我觉得这个论文还是有意义的吧
另外一个就是用这个去研究了中国股市的停牌现象
也是算有意义的
但是我现在你看
我当时为了学金融
我还把金融的这个asset pricing
然后就是什么theoretical, empirical asset pricing
就是基本上讲投资的那些所有理论都学了
包括各种期权公式等等吧
就是定价公式
资产定价
资本市场理论全都学了一遍
theoretical, empirical, corporate finance全都学了
然后behavioral finance, 新闻金融学
market, macrostructure
就是这个市场危结构什么全都学了
就是让我对金融方面的知识
其实是远超于我对什么互联网的知识的
但是我现在在互联网工作的话
这些知识就完全用不上
也许以后YouTube频道上用得上吧
就是跟大家讲一讲这个投资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东西值得分享
但是你在读博士的时候的大量的时间
对你日后的工作是没有特别大的帮助的
所以就有的同学可能会对博士有一个
这个title吧
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拿的title
因为似乎你拿了这个title
你说话就跟我换一拳一点
在我看来不是
因为是我花了六年的时间
非常非常intense的情况下去
学了这么多东西
就是我学了十份东西
我可能输出了两份在我的工作中
那剩下八份其实是浪费的
我可不可以花两份时间学两份东西
甚至花两份时间学三份东西呢
我觉得完全是可以的
就是如果我一年就开始工作的话
首先我会比现在有些很多
因为那个时候互联网和现在的互联网比起来是差很多的
第二就是我在工作中可能也能学到同样多的东西
甚至可能还更有应用一点
但是我的意思就是说
我从来不把博士这个title当作任何事情
我跟别人如果说有观点上的分歧
这是我之前做那个PhD in industry的那期节目的时候一个分享
就是有人问说他的老板只是个master
然后他是一个博士
然后如果老板和他的意见产生分歧的话怎么办
我说你的PhD doesn't mean anything
是这个你的观点的到底有没有效
才是这个事情的本质
对吧
就是谁的观点好就听谁的
而不是谁的title
或者谁的不管是job title也好
还是你的所谓的PhD master title
有任何价值在我看来不是的
也就是说我不觉得你读了一个PhD
你这个PhD本身给你带来了什么
也许在这过程中你的学到的知识对你有用
也许你经历的魔力对你有用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更好的方法去得到这些经验和得到这些知识的
话说回来博士还是挺好的
我觉得对我来说我觉得挺positive的
但是我觉得不是大家一定要抱着正确的态度去
我觉得什么是正确的态度
就是你去读博士
你起码一定要稍有一颗做学术的心
之后你选择什么无所谓
但是你如果不是抱着做学术的心态去读博士的话
很有可能坚持不下来
对那以上就是我对我PhD生活的分享
其实PhD事件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我去创了一个小业
做了一个叫college grocery的这种公司
把东西从纽约的超市运到我们Cornel的小村里
送到Skilled and Dorm
然后从这些里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其实我到事后找工作
包括我现在工作
我觉得我很多的所谓的Product sense和Business sense
都是从创业经历学来的
而不是我读博士的时候教给我的东西
当然了就是相辅相成
就是读博士教给我的很多系统的分析数据
或者说解读数据的方法
然后也教了我很多大知识
那这个创业就让我非常hands down
然后就是更接地气一点
所以都是好事吧
就是我也没有在抱怨什么
我只是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