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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哈喽大家好 欢迎回到《课代表立正》
今天我们又请来了Cooper
其实大家如果之前记得的话
做了一期节目是人工智能在互联网大厂的应用
那是很早期的节目 但是内容很干
我们还是请Cooper同学介绍一下你的学校学历和工作吧
首先谢谢煜征同学
课代表再次邀请我上他的节目 非常荣幸
我经常开玩笑说
我是课代表节目上的第一个男人
这是一个事实 大家不能否认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卢蔚 也可以叫我Cooper
我是清华的本科
2009年这样子来到美国
在德州农工读的智能交通系统的博士
毕业以后我去加入亚马逊做applied scientist
做machine learning
做了四年半以后又到了Meta/Facebook
做machine learning engineer
我一直做的其实是广告相关的machine learning
所以说其实我是一个典型的Web2的人
现在作为一个野生Web3创业者
大概做了一年多有一些自己的一手的体会
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对 卢蔚
我听说你做Web3创业的时候
当时就说你看清华的校训是
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
反正就是大家都要去做硬科技
然后要做对社会有益的东西
但是你做Web3是不是觉得有违校训
对 这是个很interesting的问题
就是我们还有一个校风叫做行胜于言
所以我在产生这么一个对Web3的判断之前
我想有一个as an engineer去build一些东西
然后对它有一个更一手的一个认识
所以我觉得可以更好的
所以你一开始也是对它有一个怀疑的态度
你去做这些东西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它
我现在对它也有一个很怀疑的态度
always
一开始是特别怀疑
就觉得其实很多Web2的人都是这样的
觉得这什么东西
这个简直就是speculation FOMO
然后就是各种割韭菜
然后镰刀比韭菜还多
镰刀与韭菜齐飞
然后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对
然后你选择的方式不是说去
你选择方式不是说去
你选择方式不是去
就是直接去从概念上去批判它
或者说是去跟大家进行讨论
而是选择直接动手
然后直接从这个行动中去了解它
对我是一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
就是我对很多
不管是一些新的一些技术
或者说一种观念理念
然后我都比较希望去了解它
那要不你能不能跟我们非常快的
稍微讲一下
你这一年做的Web3方面的创业
都是什么都是做什么方向的
我们回头会把技术再稍稍展开一下
但是你这样先说一下
大家有个了解
对我们是从去年大概11 12月份开始做的
做了两个项目
第一个是一个纯的一个DApp
就是一个工具
它的那个decentralized app
它是一个给
基于那个以太区块链
不是
以太虚拟机的那些所有的那些链
就包括以太链还有很多别的链
像什么Polygon
我们一共Deploy了十几个链
它是一个给大家做一个批量转账的工具
就是更多的是一个2B的面向项目方
它一个是一个就是NFT的项目方
或者是一个那种币的项目方
它有一个airdrop这么一个需求
我们给他们用了这样一个工具
对这是一个收费的工具
做了一个工具
然后后面还有做这些其他的东西
对然后第二个项目是大概今年做了有大半年
是一个NFT的一个实时的analytics
和就是我们在实时的去index和process
所有的NFT的contract
然后会把他们的一些aggregate的一些数据给呈现给大家
然后同时也会让大家可以去一键的去mint这个NFT
大概是这样一个东西
所以它可以算做一个
就我们认为它其实是一个
介于Web2和Web3之间的一个项目
因为它用了很多Web2的技术
我觉得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就是第一个项目是这个NFT的团购
或者说是团送吧
对啊就是那个社区团购
对吧可以省油费这种感觉
第二个项目大概就是这个股票市场
反正交易发现就是拍卖行
对第二个其实是像金融市场早就有这样的类似的工具
它就是一个相当于一致的Web3
对或者是富途什么的
好的
我们先放这两个项目不谈
我们先讲讲你作为一个行动者在这里边体验
因为我觉得这个经历就是我想要
但是我自己没有这个builder的能力
所以说我没有办法去做的一件事情
我确实我相信我们一开始的感觉是一样的
就是听了很多人去说Web3
然后去说区块链
然后感觉他们说的这些东西特别不靠谱
对吧就是那种割韭菜的镰刀的感觉
然后有很多偷换概念的东西
但是又似乎觉得这里边有一些技术我们好像听不懂
或者说觉得有点用
就觉得里面有点真的东西在
所以说你在这里边做了一年以后
你讲讲你的整体的体验吧
一年前和现在你的对这个东西
你说你现在还是怀疑对吧
但是肯定是一个不一样的怀疑了
对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加一点点的background
就是我一直对创业比较有那个passion和motivation
然后其实我在做区块链的这个side project之前
还有一小段的跟另外一些朋友去做那种
就Web2的一些创业项目
然后我们当时发现作为一个创业者
在现在再来做Web2它痛点实在是太多了
最简单的一个点就是说
比如说我们现在做一个2C的app
然后因为大家都用手机
所以我们得做一个mobile app
你做一个mobile app
你首先要go through一个很长的一个
可能安卓好一点
但是你放到iOS上的话
它其实是一个很长的一个过程
但是你如果做Web3
你publish一个网站就两下就搞定的事情
没人来那个censor你
然后其实你作为一个创业者
它的体验是好很多的
因为它毕竟是一个那种
还是一个那种野蛮西部的感觉
我觉得
Richard也讲过这个
对是这样的
那创业体验好
接下来我们听听你的故事
你在这里边
你一开始创业的时候
你有在这里边赚到钱吗
或者说是在这里边
你有接触到一些投资
因为你刚刚提到你是一个野生的创业者
意思就是说你不太玩Web3的圈子
因为我发现Web3的人特别喜欢混圈子
你加一个群
夸夸一百个群
大家天天乱乱开Conference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可以吐槽
来吐槽一下
我们接触了一些VC
一些CryptoVC
然后有一些不错的
但也有体验不那么好的
Web3它是这样的
它的创投它有两类
一种是那种Web3应用
比如说STEPN这种
还有一种是那种infrastructure
他们投资blockchain的infrastructure
跟这样的那种VC聊的体验就会好很多
对这是我们的一个感受
你们聊了多少个VC
大概有三四个这样子
一半一半吧可能
好的不好的
对
圈子是指VC的圈子
还是比如创业者肯定有圈子
炒币的人有圈子
然后Web3
就是我自己的一些一点点的体验
就是这种圈子里边
一般会有几个意见领袖
然后这些意见领袖在说Web3是未来
然后我们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好
然后就有点像这种密集轰炸的广告
让你觉得对Web3是未来
反正说多了你就信了这种感觉
然后再接下来就是有一群人说
怎么怎么就是带着小弟
他们可能不懂
可能心里有一些怀疑
但是就是多了就信了
再就有一些可能头脑清醒
或者说是真的在这里边
有一些批判性思维
或者说是独立思考的人
这些人反而大多数不发声
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去
就是在这么多庞杂的噪音里边
去把他们的信息给讲出来
且被大家听懂
对 是的
你这个观察很有意思
就是逼格低的是这样的
逼格更高一点的是
他会写一个whitepaper
然后whitepaper以后
他会圈一些
一种社区里面的
最早的他的支持者
然后他们会去做一些alpha test
然后他们再发行他们的项目
会有一个roadmap
然后所以他们确实是会
VC也喜欢找那样的
他们所谓产生和输出观点的
就是比如说你能够写一个
比较convincing的一个white paper
然后这样就会
你成为了一个某方面的
一个意见领袖
像你说的
他们会比较青睐这样的一个人
这个white paper的创业路径
和这个web2的创业路径
你觉得就是首先它是一个
典型的web3创业路径
然后它这个创业路径和web2的
创业路径有什么特别大的不一样
这个其实是我在做这个对比的时候
发现的一个
我也很想share的一个东西
就是我觉得web2的更make sense
就是我们做web2
它是先有一个产品
它一定是先有一个产品
然后它gain了attraction
大家都很喜欢
它才去慢慢的去upgrade
它的一些infrastructure
或者whatever
它才去慢慢的升级它的技术
但是web3给我的感觉是
它会先就是
给扔出来一个特别酷炫的
一个infrastructure
说我可以支持多少的
这么一个level的
一个transaction打个比方
但是大家并没有发现一个
就真正的
大家很喜欢用的一个
web3的这样一个产品
这是我觉得一个很尴尬的地方
这就讲到了一个挺重要的观察
就是你觉得
它不是一个产品先行的
在跟那个Richard聊的
也有一些人讨论也是一种感觉
就是大家都仿佛在说这个技术
怎么怎么牛逼
对吧
但是很难找到
它具体解决了什么问题
或者说大家对这个
技术的需求到底是哪
或者在讲这个真正的需求
解决这个需求的时候
就有很多偷换概念的地方
对我觉得这个来源很有意思
我也不知道
我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
有这么的一个很大的区别
但是我想说的是
可能我还是
所谓亚马逊的那种思维
是work backwards
对
就是AWS和为什么它比Google
它更早做出来
就有一个段子
就是说Google的工程师
在讨论哪个牛逼的架构的时候
亚马逊就把它写出来了
就我先写出来
10个人你先拿去用
然后当有100个用户的时候
我再去scale它去
让它可以支持100个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思路
所以我觉得它的
可能so far最成功的是
一些DeFi的应用
像什么Uniswap这些东西
它也支持它
blockchain native的一些应用
然后
所谓它真正的要去抢Web2的
Web3可能只有这么多
Web2有这么多
它要去抢Web2的
它的市场的时候
现在还没有一个
拿得出手的项目
我觉得
这个点我觉得
特别值得展开一下
就是第一
Web3的应用
是和Web2截然不同的应用
还是它其实是去
把Web2做的事情
再用新的技术重做一遍
这是问题一
然后第二就是
它如果是后者的话
它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
真正的优势
这是很好的问题
就是说
我觉得持两种观点的人都有
有一些人就觉得
他们Web2 Web3就应该
他们都不太喜欢Web3这个词
可能
他们更喜欢说
我们就做blockchain native
因为blockchain它就是支持一些
transaction permissionless的交易
我们就去做一些
可以支持这个交易
把它做得更好的
做点对点的
这样一个交易的这些东西
我们不管是支持更多的
TPS的交易或者什么的
还有一些人他们就可能更
思路更开阔一些
他们就想去
把Web3的一些概念或者技术
运用到所谓的Web2的
成熟的市场里面去
这是两种路线
我觉得
其实我对这个的看法是
有可能会有人走出来这样一个东西
就是把Web3的技术给它
跟Web2很好的结合
但是so far我还没有看到
to be honest
你有这样的思考吗
就是这个是一个可行的路径
还是这是一个
其实是脱裤子放屁
这个其实我们可以说的一个
更相关但可能更
大一点的一个就是context
就我以前打个硬广
我以前写过一篇
公众号文章
这里面就讲到反垄断的事情
然后我认为垄断的来源其实是数据
这当然不是我原创的idea
但是数据这个东西
它一方面它成了一个资本资产
一方面它成了一个
你可以叫它生产资料或者什么的
如果说有一种东西
它可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我觉得blockchain它可能是有这个机会的
因为blockchain它从技术上
让你去access这个数据
你去分享这个数据和你去own这个数据
它从技术上使得它比web2更具备这个可能性
这个和Richard的观点蛮像的
对吧
就是他的decentralized ownership
decentralized power
对
是这里面很重要的一点
就是感觉so far听下来
就是原理上它是有一个更好的可能性的
但是在应用上的话
确实又没有看到
然后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阻止它产生这个应用的是技术不够成熟
没有杀手级的
就是可能没有那个发明是吧
有的时候发明是比较偶然性的
还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导致它本质不可行
起码我们现在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这种逻辑
去说它在原理上是不可行的
对
就首先我觉得需要说一点的是web3
就是blockchain
有人说它是一个新技术
但它某种程度上也不算一个新技术
因为它是吧还是基于经典计算机
就是还是一些算法
甚至一些数据结构
它是基于Merkle tree
它最重要的一个数据结构是基于Merkle tree
也叫hash tree
就是它可以以对数的时间复杂度去判断
这个block它是不是属于这个tree的
然后这个技术也不是新技术
像你在跟Richard视频里面提到
P2P就用了这个技术
大家老一辈的互联网人都用过这个技术
bt下种子
那个种子就是它的root hash
然后剩下的大家都是互相的传那些block
其实是类似的技术
to be honest
但是相当于blockchain把它更提高了一步
就是把它应用到了P2P
然后不需要一个permission的这样一个支付系统
然后这是bitcoin的一个创新
然后以太的创新是它加入了智能合约的这样一个东西
智能合约就是一段代码
就是它去mutate这个状态
然后我在执行这个合约之前状态A
执行完成了状态B
我觉得这个技术其实非常值得展开
对 我们技术先打包放到一起
就是我们到第二期的时候
想聊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看
我们现在还先回到这个应用
就是我们当时在你刚刚在说
我们在理论上来说
不觉得我们在理论上看到这个技术
是有一定的先进性或者是创新之处的
然后它是有一个应用的上限
它的上限可能挺高
因为它不管是对生产力生产关系的重组也好
还是等等
它是有一些应用的上限的
但是现实又没有找到一个杀手机的应用
就这里边你有没有觉得有一个什么关键点
我举个例子我打个比方
就比如说我们在
我们先把技术那些东西都拿出来
技术那些东西放到一边
你觉得我们再往上一个更高级一点
Web2和Web3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刚刚也说了有很多人不喜欢Web3这个称号
但是whatever就是blockchain
以及延伸到各方面的应用
它和我们平时的商业模式上有什么区别吗
它们的商业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对我觉得是这样的
Web2至少进行到so far
很大一个模式是一个广告的一个生意
对我们像Facebook谷歌
它们百分之九十几的利润都是来自于广告对吧
对甚至像亚马逊现在也是这样的
就是说你来用我的网站
我给你提供some
免费服务
某种程度上的utility
然后你在这个时候
你其实贡献了你的数据
然后这时候我通过这些数据
给你推送一些广告或者什么的
对
这个时候可能有一个背后的细节被大家忽略了
你在贡献这个数据的时候
你其实是去改变了这个数据库的状态
这个数据库就是亚马逊Facebook或者谷歌
它们关于每个人的理解的数据库
对我们对谷歌的理解可能是那么一根杠
但那可能只是它的冰山的一角
百分之一都不到
它背后有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机器
Facebook也是一样的
就是说数据库
不管是blockchain的数据库
还是非blockchain的数据库
它都有一个特点
就是我"写"永远比"读"要贵
你可以去查AWS DynamoDB的pricing
你会发现写操作的费用是读的5倍
但在blockchain我们所谓的写操作
就是一个去mutate它的blockchain的一个状态
你或者是通过一个交易
或者是通过一个smart contract的执行
你都会去改变它的状态
这个操作在blockchain是要付gas fee的
gas fee
对这就是它的gas fee的来源
就是gas fee我也不知道中文怎么说
它还是比较形象的一个说法
就像你从A开车到B
你要花那么多的gas
它就是从blockchain的状态A到了B
你要花那么多gas fee
在以太上面gas fee可以很高
在高的时候达到过
比如说一次交易可能要100刀
在以太价格比较高的时候
然后有很多的一些EVM的一些链
它就去解决这个问题
它either用了一个中心化的方案
或者什么方案
它可能把它可以降到几分钱这样的一个
它就相当于gain了一个advantage
compared to Ethereum
我们先去理解你说的前半段
我觉得它其实是把web2和web3
做了一个非常本质的理解
我不确定大家有没有听懂
然后我也不确定我有没有听懂
我来跟你稍稍对一下
就是在web2的时候
我们的商业模式是卖广告
但是这里边有一个核心的操作
就是大家忽略的
你说大家没有看到的东西
为什么Google和Facebook
能越来越准的卖广告
他们为什么能把我们的数据变现
是因为我们去不断的去贡献我们的数据
贡献我们的偏好
然后他通过广告商的收入
来把这件事情给变得business viable
就是他一部分钱用来写数据
就是本身的成本
另外一部分他学了以后
他capture了数据的价值
通过广告变现
然后最后把这个东西赚了很多的钱
然后在web3我们如果draw一个parallel的话
就是第一它是没有广告模式的
所以说是没有人去补贴
这样的一个写数据的行为的
然后同时在web3
读数据的cost可能和web2差不多
但是写数据
尤其是基于这个Ethereum的infrastructure
它就很高很贵
所以说这是他们可能本质的一个区别
就是第一它没有web2的这个变现模式
第二写数据这件事情
从一个centralized的东西
变成了一个decentralized的东西
起码在Ethereum上的话
还是一个相对贵的行为
对我觉得这个概括是很准确的
就是说我对web2的广告的模式
能不能用到web3
这个我持保留意见
我觉得可能可以
但可能有人认为不可以
但有一个interesting的就是
我们的那个网站居然有人来找我们打广告
web2的广告
对不是web3的广告
不是打的是web3内容
但是通过web2的这个模式
对对对
因为我们是列那些所有的NFT的collection
实时的
他想说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项目列到你们的上面
我说可以你拿钱来
形成了一个web2的一个模式
对
因为我们免费把我们的信息给用户用
所以他也会有一些流量
对我觉得如果说找到这样一个本质的区别的话
就是第一怎么样子把这个写的成本给降下去
或者说有人出这个写的钱
那他背后就一定是要有一个
第二就是要么是用广告模式
要么是用其他的模式
然后把这个东西变现
然后这个变现我们其实当时跟Richard不是也聊了一个类似内容吗
就是在web2的时候
所有变现价值是被这些公司capture了
然后在web3的话有可能是可以被参与者们一起capture
对是的
这个也是我对web3的认为它最尴尬的一点
就是他这个gas fee由谁出
就像你说的那个经济学的概念
它在web2的世界里面这个是被广告商或者被服务提供商给subsidize了
但是web3你可以这样
就是web3的一个七寸
大家跟你说有个人很fancy的跟你说
我有一个SocialFi或者一个web3版本的Facebook
或者web3版本的一个snapchat或者whatever
然后你说好酷啊你这个gas fee谁出
你就可以说他说我可以这个A和B之间发信息是要上链的
然后我这时候就说你这个要上链那谁来出这个gas fee
然后可能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说我就掌握了一个必杀技
我以后问任何的web3创业我就问他gas fee谁出
然后他一般就XX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个是一个interesting的地方
就是说还有一个点就是我觉得
在你说那个点之前我就在想这个东西会不会是因为
因为它太decentralized了
所以说就没有一个明显的获益方
最后就没有人可以出这个钱
对我觉得至少在那种decentralized version of xxx这样的一个情况下
他其实我觉得so far那些模式都还没有就是convince我
我不是很那个很就是吃他们的那套论述
OK好的
对你刚刚说的就是那个decentralized的xxx
然后你觉得不合适
只是因为gas fee谁出
对还有一个点就是这个可能
就是web2它那个数据它的价值不是不是很均一的
就不是说A和B它的那个价值是一模一样的
web2的世界里面比如说tiktok和youtube
像你这样的头部内容创作者
它产生的价值肯定是不一样的
跟那种只有几个浏览量的视频
但你在web3里面它这个涉及到它怎么分配
这个我觉得还没有很清晰的把它描述出来
像这样一个复杂性也没有被很清晰的描述出来
我之前以为它靠protocol的设计是可以的
现在看起来也不是
可能可以但就涉及到一些比较复杂的一些
至少so far我没看到这么复杂的一个protocol
我以为他会用一个比较elegant的市场的模式解决
就比如说auction或者说是这个
对就是说competition
但这里面牵涉到另一个问题
就是它如果这些东西它都要在链上来解决的话
说明它这些数据都要写到链上
这就会产生很多的gas fee的要求
所以现在的那些web3的解决方案是
它把一部分的数据放到链下
一部分放在链上
最经典的例子就opensea
opensea它的交易它是在链上的
你可以在链上都去查
一笔一笔都能查到
但是它的listing是不上链的
listing是opensea的私有数据
这也是它的一个相当于垄断力的来源
就是它有一个私有数据
你去list一个东西是不在链上的
大家看不到的
那我如果hack了这个东西的话就相当于
就牛逼了
其实它之前出过一个bug
就被人抓住了
出过一个问题
就是那个
不是不是那个
是那个
它之前它在升级它的协议之前
有的人把好像是猴子
转到了别的东西
就那个单还在那里
但是转到了别的钱包
一个很低的价格它list出来了
然后后来它的钱包somehow又转回去了
直接就被人买走了
很低的价格就被买走了
它相当于它的执行
它还是执行了这个交易
它的contract
对
好
好的
就是我们其实
采访了你这样一个web3一年的野生创业者
对吧
就是为什么野生这么重要呢
就是因为你一直在这里边
坚持的是独立思考
你坚持的是一个怀疑的态度
但是你是不断在这里边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做
然后是
我觉得你是比绝大多数人更有资格
去怀疑或者肯定这里边的一个东西的
那我们在这里边交流了这么多
可能大家听起来
是一个没有结论的一个对话
但是其实我倒觉得
这里对话里边的每一段都很有用
比如说你觉得gas fee谁出
这就是一个特别大的尴尬
对吧
然后
对
gas fee谁出就是一个很大的尴尬
然后它指向
我们可能抓着这一点
就能看清楚很多现在web3创业项目的不靠谱之处
然后你说web3创业项目的不靠谱之处
比如说web3现在的整个的问题
是缺乏一个核心爆款的产品
这背后可能就是web3创业的思路
对吧
它是infra或者技术去做whitepaper
去做他们创业的引领
而没有去以问题解决问题
或者说创造消费者需求
或者就直接先把爆款产品做出来
去做这样的一个创业
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对吧
比如说是不是因为这些创业的人
都是一些太偏极客的人
或者说web3现在缺乏去解决一个
真正大家面临问题的这样一个需求的途径
对吧
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insight
然后这背后也有很多值得的思考
再就是你在这里边创业的一些体感
对吧
你还是能感觉到这里边
镰刀和韭菜都很多
然后真正builder也有
对
如果说你在一年之内
就是我知道你超级聪明对吧
所以说你一年之内已经判断出来
这个地方没有价值的话
你早就不做了
但是如果说你可能判断出来
这里面有巨大的价值
可能你也辞去工作
然后就直接去all in创业了
正是你一直保持这么一个野生创业者的状态
就说明这里面有多复杂
对
是的
对
价值和骗局都有
从我自己的状态
我在web2搬砖
然后又自己每天早上可能4点
写到10点之后再去搬砖
写web3的代码
就像你说的
我觉得web3它可能
就从它技术的本质来说
我并不认为它真的提高了效率
所以这决定它可能是一个
分饼的这么一个技术
而不是去做出来一个更大的一个饼
这样的一个技术
然后我对它的判断是
它可能会跟web3
就是并存的这样一个状态
跟web2并存
对
然后而且它的一个这种
emergence
我觉得它是一个
有点基于人们对web2的一个frustration
就我想引用张小龙说过的一句话
就是说
他说web2
web3可能是虚假的繁荣
但web2是真实的失望
它有一个这样的一个
sentiment
social sentiment在里面
所以大家就会去
特别是Gen Z
或者那种更年轻的一代
他们会去直接掀桌子
老子不干了
反正我也拿不到你们这些的钱
我不如去搞一些这种
是吧
digital asset
最后这个也很有道理
有点共产主义的
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上游荡
对
就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对
从这个角度来说
我现在又觉得
对
web3确实是
it's gonna be here to stay
就是效率这件事情
未必有那么重要
效率这件事情很重要
但是很多时候未必有这么重要
我们从很多事情上也看出来了
对吧
然后分配很重要
公平很重要
或者说起码是一个
让人们对自己的东西有一个拥有权
这个东西很重要
好
我们上集就讲到这里
大家聊的稍微比较散
但是我觉得大家应该
如果说你愿意思考的话
我觉得能从这聊天里边
还是能听到很多东西的
下集我们就把web3的技术
给从头到尾好好剖析一下
然后也可以做一些
对web2技术的类比
对吧
对
我很高兴能跟大家分享
这么一年左右
也有很多
就是一些思考
这么久来的
然后跟大家分享
觉得很开心
谢谢大家
好
谢谢大家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