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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就是你用不同的滤镜看东西
会看出来不一样
但是你眼睛还是这个眼睛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然后他就看出来了
他说
那个Howey
你不要embarrassed
有pivot
没有pivot的公司都不算startup
你只有第一个pivot的时候
才算是你的startup
开始第一天
但是实际上
如果你用过去5年的
10年的眼光去看
有一方其实也是有一个责任的
就投资方
我们最后给大家一个bonus
年底快到了
有很多同学在大厂
他们也可能会问
要不要自己创业
或者加入创业公司
您作为一个连续成功的创业者投资人
对这件事有没有一些忠告建议
我觉得
这个大公司
我可以guarantee
在很多观众不远的将来
这些公司
不一定垮掉
但是就是寄居的走下坡路
我觉得这个是
我们都已经看了太多了
你觉得对于创业者来说
有多少pmf
pmf
是他创业的时候
他想到这个想法
天生就带着的
有多少是pivot之后找到的
然后第二个就是中美sas的问题
就是为什么
中国公司不付费
为什么中国公司什么东西都想自己做
我觉得第一个问题
就是pmf
产品市场匹配这个角度
你的问题就是说
多少是我在创业的时候
基本上就想到了
有多少是经过几个pivot
然后才能够找到
我是觉得一般都是需要经过pivot
但这个pivot不代表我今天做A
明天是完全做B
有可能今天是做A
但是我本来是
就包括Google
Google一开始以为
他的赚钱是做一个to be生意的
他以为一开始做一个搜索
给用户用
这是免费的
他真正赚钱的是
可能把这个搜索引擎送到公司里面
去搜索公司内部的资料
这是他1999年的时候
他在那时候想的
做广告是后来的事情
他才发现我有这么一个
一个pivot market fit
能够是profitable的
我觉得绝大多数的公司
知道我观察到的
我看到的
我自己involved
我觉得绝大多数是
都并不是在第一天就想清楚了
但是也没有太多的
就是我第一天做搜索的
第二天开始做完全不一样的
而是说是
换一个角度去想问题
所以说很多时候我是觉得
要换perspective
换一个lens
就是你用不同的滤镜看东西
会看出来不一样
但是你眼睛还是这个眼睛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就比如说你是对
我做AI
对某些方面特别的有兴趣
觉得有一个insight
通常来讲这个insight
不会改变太多
就是说你还是复制那个insight
包括当年我们做VMware
就是做virtualization
insight就是X86
就是intel的芯片上面
已经是不能做virtualization了
就是说70年代IBM发明的
virtualization虚拟化
到了90年代intel说
这个机器太便宜了
PC应该人人都有一台
芯片上面不需要有虚拟化了
我就把支持虚拟化的instruction
指令给去掉了
那VMware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呢
VMware就是说
尽管你是这么烂的一个芯片上面
我能够仍然把你能够做出虚拟机来
而且保证执行的正确
这是一个技术
这是一个insight
是Stanford的一个professor
Mendel带着学生给做起来的
但是一开始做的时候
没人知道怎么去product market fit
VMware就是很多人现在回过头去看virtualization
所有的云都有virtualization
然后基本上做技术的人
都会用VM或者怎么样
觉得这是一个no brain
但是90年代末或者说20年前的时候
没人觉得这是一个no brain
我跟你讲一个
你不会相信的
VMware当时候要去找公司做pr
对吧
给公司做宣传
说我们是做什么技术的
有什么应用的
在硅谷就找不到一家公司愿意给我们做
因为觉得你们这东西太高深了
你们自己玩玩是可以的
但我就不浪费我的时间了
尽管你愿意花出钱
我都不愿意做
就惨到这么程度
所以说我觉得
但是最后virtualization
虚拟化也做成了一个很大的市场
所以说我是觉得
一般来说technical insights
就是技术上的动建
我并不觉得你会说
我完全做不一样的东西
但你怎么去看
是给2B的人用2C的人
其实vmware当年20多年前也想过做云
但是当时候大环境没有给VMware做云
然后一开始是想做给个人做
个人其实付费的意愿就低
后来就去做data center
找到data center
那就是一个product market fit
就是付费意愿
这样就很明显
对
所以说是给什么样的audience
什么样的受众
我觉得pivot是很重要的
绝大多数的一个很好的技术
做技术的人
一个创业者
我观察到的就是
对受众一个pivot是一个很大的
你怎么去用不同的lens
不同的过滤镜去看东西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然后另外一点就是再强调一下
就是pivot到底有多重要
我记得以前我做startup的时候
有一个mentor
然后他就
其实我当时已经做了几个公司了
对吧
已经做过几个也算是serial entrepreneur了
然后我就去做那个公司
我说那个我要融资了
然后他说好啊
那个后来过了大概几个星期
我觉得可能会有pivot
然后他就看出来了
他说Howey
你不要embarrassed有pivot
对吧
那个没有pivot的公司
都不算startup还没start
你只有第一个pivot的时候
才算是你的startup
开始第一天
然后就give you a lot of assurance
所以说我是觉得pivot是
我觉得是almost guaranteed
almost 99.9%的人
但这个pivot不一定是你的程序pivot
有可能是你的市场在pivot
你卖的人你的message在pivot
感觉在公司里做产品
这个东西是有点类似的
好的
第二个问题
就是那个问题就是
中美SAS公司
我们看到了美国SAS公司
做得很成功
然后他们的很多人都可以盈利
因为美国企业会给他们付费
但是在中国做SAS公司
同样的产品
或者同样的目标
结果最后没有公司愿意付费
然后这么做不起来
这是中国SAS创业公司的
一个很大的痛苦
想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对这我觉得也是一个
随着时间的发展会
会有不断的改变
今天的中国的很多公司
我的理解是
最终就是不管是SAS
还是一个企业软件
能够推到一个企业里面去
要是解决问题
对吧
包括我们说
product market fit的人
我们问的一个问题就是
what's the alternative
就是说如果不用你的东西
人家的今天的alternative
人家今天是什么
今天之所以SAS也好
或者企业软件也好
相对来讲比起美国的市场
就是说能够销售的
不管是销售额
还是说adoption的level要低
是因为它有其他alternative
其他alternative就是说
它的人力便宜
对吧
中国有句话叫表哥表姐
就是那个Excel的表哥表姐
对吧
就是说那些人
他能够用得如果纯青
然后还是能够做很多事情
或者说我有可能是
做business在美国相对来讲
绝大多数的公司
是属于比较市场化
对吧
一件事情ABCD这么做下去
中国相对来讲
有些事情并不是说市场化的
ABCD有些事情
并不是说A到B到C是因为
技术的原因
是因为推理的能够推出来的
有的时候是因为外界的原因
或者说一个领导的一个
有很多非市场化的原因在那边
那也许如果说我的alternative
或者说我花钱
我去花钱让那些
那些那个非市场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不是照样能够从A到B到C到D到D吗
一回事情
所以说我觉得最终还是一个
what's the alternative
美国是一个数字化已经是
尤其是在企业里面数字化
已经是几十年了
中国的数字化本身也就是
那个相对来讲要要要短一点
那然后还有一些非市场化的
一些步骤在企业里面
然后再加上相对来讲
表哥表姐的能力要要要便宜一点
我为什么一再强调表哥表姐
你看企业软件
过去20年的企业软件
有两大部分
一部分是application
应用
另外一块是infrastructure
就是基础的
基础的软件去掉
像database
像这种虚拟化的这种去掉操作系统
那应用的软件
那就是这种CIM
给销售人员的
给市场的
给什么的
那一块的应用的东西
其实很多东西
再做一件什么
就是再把excel的功能给提炼出来
变成一个workflow
变成一个很好用的东西
其实说穿了就是
是在把excel的市场给拿出来
变成一个很好的工具
那如果表哥表姐的alternative
已经是那么强大了
相对来讲
就就就大家的motivation就会低一点了
我觉得这几个是都是综合起来的
数字化的进程是比较
比较早
然后alternative比较多
比较便宜
对吧
然后非市场化的
在做一个公司在往前走的时候
非市场化的成分相对来讲多一点
然后我觉得这些都是
我在之前几年
我曾经也是关注过一些公司
包括就
中华的SARS公司
我当时候的第一反应是我觉得
这个产品本身也是有点问题
对吧
我说的有点问题就不够成熟
不是说是
哎呀
产品很好
就是大家觉得不够appreciate的
对吧
产品本身也是有很大的缺陷
就是说不管是意用性也好
成熟度也好还是有很大
但我觉得刚才说的这方面
其实是一个一个ecosystem
对
是不能说是
哎哟产品做得好不好
那也有买方的意见
所以说我觉得
甲方乙方都是有一定的
都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其实还有一方有点责任
但你不能怪他们
但是实际上
如果你用过去5年的
10年的眼光去看
有一方其实也是有一个责任的
就投资方
投资人
怎么这话怎么说呢
其实回到我们今天说的
第一个话题就是
投资人如果说很容易给你钱
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吧
投资人不给钱
像10年前基本上没有什么VC
投
投币的东西
投币的东西或者企业软件
这是一件坏事情
但是最近几年
可能最近5年
我觉得在中国的甲方乙方
有这么一个constraint
在这么一个形态下面
你砸钱砸进去
其实是一个催生
或者说是拔苗助长
或者说是
让很多人的期望值
明白了
有非常不应该的期望值
大家奔指Snowflake这些
这些公司的固执去做
结果其实软件还没成熟
然后软件没成熟的情况下
你要做出成绩
可能就要去找大顾客
然后找标杆案例
需要去定制
然后做一些uncomfortable的事情
对吧
然后不花时间
不一定就愿意沉下心来
花时间打造东西
而是去有什么short term的goal去做
所以我觉得这三方面都有
当然了
我觉得投资人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已经是给了这个领域
资金辅导
如果说你是问我
相对来讲
确实是有一定的damage
这个damage是什么呢
就是说在这个市场还没ready的时候
去想催化
效果就是那个状态其实比以前可能更加糟糕一点
所以说像现在我觉得
至少我了解到的这个市场在cool down
在冷却下来
相对冷却下来一点
我觉得这是好事情
这就回到我们刚才就是最开始说的
冷却下来
其实不管是中国美国全球对创业者
对投资人其实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刚刚说到催俗
那我想到一个想法
我忘了是在哪看到的了
就是有一个误区
他指出来一个常见误区
就是很多人会觉得你去先做运营
先人力堆积出来一个标杆
然后再产品化这条路径是可行的
但是说不
fundamental
你如果先去对运营对人力的话
你就走不到打磨产品那一天了
你永远会被这个legacy给困住
然后你这个公司差不多就不再会走打磨产品那条路
对
我觉得是这样子的
其实很多的创业者
聪明的人
你如果说是给他自己去想
什么是一个低性原理的出发
什么事情是应该发生的
什么事情是应该一步一步的
其实很多人应该能够想到想清楚
但是很多人不够intellectual honest
是为什么呢
就是有各方面的压力
投资人给他的压力
然后自己给自己的压力
那个竞争对手
对吧
客户
客户给他的压力
竞争对手你刚才也说到了
中国有一个情况跟美国稍微不一样的
上次广密跟我聊podcast的播客的时候
他聊到一点
我觉得是反映我了解到的一些情况
就是中国只要找到一个use case
找到一个应用场景
就会有十个人来说
我低于你的价格去
那个能够做出来
这个其实也对
如果我是一个创业者
我是在头部做
其实也有压力
那我就得必须往前冲
我也得催俗一下
那其实从一个长远角度来讲
对大家都不是一个很好的
总体来讲我觉得
确实是SARS在中国的majority
要比美国要低
但这个从某种角度上来讲
可能是一个很现实的
也是应该的
你就遵循自然规律
春夏秋冬
就遵循自然规律去做事情
而不是说是
哇我是
不要强行比较
然后拉到
强行比较
强行的因为投资人的原因
强行的因为竞争者的原因
对吧
也许这个竞争环境就不好
那你就不要去做这件事情
而不是说是去做一些
awkward那些事情
好的
我们最后给大家一个bonus问题吧
没有bonus
年底快到了
有很多同学在大厂
我的频道更多是打工的同学
然后他们会有一些创业的想法
他们也可能会问
要不要自己创业
或者加入创业公司
您对作为一个
连续成功的创业者
投资人
对这些人有没有一些忠告建议
我是这么看的
我觉得人跟人不一样
就有的人喜欢外向
有的人喜欢内向
并不是说外向人比内向的好
内向人比外向好
同样的
有些人是觉得
创业是一个让他感觉到
非常有满足感的
有些人觉得是在一个大公司
并不是说安补酒吧
大公司也有很多
那个
对也有很多
不是说entrepreneur
就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可以去
inter
interpreneur
对
对我的point是说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一些事情
这些公司有自己的挑战
并不是说大公司你就躺在那边
大公司也有大公司的挑战
只是挑战不一样
每个人都要问自己
对我对你
对我们自己来说
是哪一个更加那个
比如说对我来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极端
但相对可能是
对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讲
我是喜欢折腾一点
对吧
就是
不是那种
很
你前面那个提到的
不可预测
或者说
我觉得我是能够去接受
对吧
这个公司
现在十个人
明年是不是有revenue
都不知道
或者说客户会不会跑掉
都不知道
我觉得我愿意去接受
而且我觉得
从这个打拼当中
我找到能量更多
对吧
让我感觉到
这是让我能量越来越多的一件事情
但有些人觉得
这个事情不是我应该做的
我是想相对来讲更加stable一点
我没觉得这不好
我觉得不好的是
你明明是不善于去做创业的
你去做创业
或者说
你其实是一个创业的人
但是因为有些误解
你觉得创业太怎么样了
然后你不去创业
有可能以后会后悔
所以说我觉得还是ask yourself
你自己的passion在哪里
你自己是什么擅长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
还有包括你的家人
你周围的人是不是support你
也是很重要
对吧
因为创业尤其是如果说
你是有家人有孩子的话
就不是一个人创业了
对吧
你的决定
对你的孩子
对你的家人都是有影响的
所以我觉得
我个人是觉得
我要说两句话
一个就是要follow your own passion
你的passion不一定是创业是正确的
但如果创业是正确的
也许你应该follow your passion
但另外一个我是觉得
大家对risk
就是对risk的assessment
我觉得很多人是有一些偏差的
怎么叫risk是有一些偏差的
我并不觉得在大公司里面
就是一个risk free
或者说出厂公司
因为我在硅谷也二十多年了
我觉得
这个大公司
其实我们今天说的
Google, Facebook, Apple, Microsoft
对吧 Netflix
这些大公司
我可以guarantee
在很多观众不远的将来
before you know it
这些公司
不一定垮掉
但是就是寄居的走下坡路
我觉得这个是
我们都已经看了太多了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
哇这有可能发生
这是almost guaranteed to happen
所以说你如果说在大公司
比如说当年Microsoft
Microsoft后来又起死复活了
当年的Summicro System
对吧
Digital
都是属于如如中天的公司
现在估计很多年轻人都听到没怎么听说过
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我相信你现在听到的大公司
过了不久也是会这种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
你要去anticipate的一些change
所以说我觉得有些时候
你take a risk
跳出大厂
去做一些看上去是有risk的事情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事情
对 我是这么看的
好的
我觉得这两条建议都非常的有道理
So sometimes not taking risk is taking bigger risk
是的
这个是很有体会
好的
那这个我们就谢谢哈利
我们上半期就录到这里
好
谢谢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