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立正

43分钟完整版:https://youtu.be/wHIX7yq9vFc

What is 课代表立正?

课代表立正的官方Podcast
深度访谈,有用干货,亲身验证的「真本事」
Superlinear Academy创始人,Maven Top AI Instructor
前Statsig布道师(OpenAI收购),腾讯副总监,Meta,Amazon;康奈尔经济学博士

社区:Superlinear.Academy
课程:ai-builders.com
个人:lizheng.ai

一旦你決定要創業
自己當老闆以後
你學位都是稀有了
這期視頻的嘉賓是道永
是一個非常傳奇的人物
他是北大元培耶魯博士
在讀博士期間
憑藉自己的中餐館規模化的想法
參加耶魯創業大賽
拿了一等獎
從此博士修學開始創業
整個海外中餐
大於中國人做廉價勞動力
沒有品牌 沒有連鎖
沒有規定化經營
我們看起來是Holy
市值200億美金
200億美金
現在600億了
我們就整一個
中餐版的捲餅
蓋飯蓋麵之類的
你在學校裡面
是一個充分條件社會
你做了A就有B
大廠裡面大公司也是這樣
但是真正創業的時候
你有了A不一定有B
我其實在2015年的時候
自己在讀博士創業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他了
一直都在堅持他的
中餐規模化的創業想法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嘗試
在這期視頻裡面
有很多個看點
他的獨特經歷
就是一路學霸
讀到耶魯的博士
最後退協創業
而且創的不是那種
所謂高科技的業
到底背後的思考
和他如何做選擇的
他如何做完選擇以後
可以不後悔
所以我們都非常的有啟示
如果你想進行創業的話
你需要有什麼特質
他在這個行業裡
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
美國的中餐是怎麼一回事
包括創業的洗條路徑
怎麼樣子拿大錢做大投資
那話不多說
我們就要進入
甘永哥的訪談班
我們現在在耶魯的Square
然後你在這邊
就看了一家君子食堂
這是你的第一家店

你現在主要做的東西是
是Good Day
最大的品牌
實際上是我們覺得
美國中餐的未來兩個結法
我們整個中餐的
全美或者海外中餐最大的問題
在於品牌比較差
沒有品牌
沒有連鎖
沒有歸功化經營
同時依賴中國人作為
低端勞動力
輸出到海外做勞動輸出
所以它是個勞務輸出型的餐飲
所以它的價格很便宜
品牌你不會做設計
因為文化程度有限
就沒有附加值

那麼當時我們在創業的時候
快十年前
就覺得美國中餐
未來一定會進入大洗牌
就是上一代的人要退休了

中餐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是之前H2B的簽證是不能用的
所以說缺廚師
但是上一代做中餐館的人
他未必是個廚師
這是他們的一個謀生手段
但是餐館的二代
是不想接這些餐館的
他們的客群其實就是在一個社區
一個小鎮
然後當地的白人過來吃
所以說炒的都是佐宗雞這些東西
那這是當時的問題
我2015年
我那時候在做我的生鮮外賣
了解到永哥
就是聽說他在耶魯這邊
贏了耶魯整個一個創業大賽的
當時冠軍是吧
反正是拿了一筆耶魯的錢
對就是fellowship
對去開了店
然後去做這件事
這個店就和其他的中餐館完全不一樣
就很明顯是一個解題的思路來的
是的
我是2006年從北大畢業
到了耶魯
當年碩士
後來繼續讀博士
讀博士期間
逐漸發覺自己內心的一個創業熱情
決定了以後要做點什麼創業公司
事兒不是繼續讀博了
所以我博士第三年的時候
邊讀博開始邊項目
2015年的時候
正好是個轉型
就是中國人均GDP到了一萬美金以後
所有的行業依賴中國人做廉價勞動力
都要轉型
所以在那個時代
我們想海外中山一樣的東西
一個邏輯
不依賴中國人做廉價勞動力的方式去做這個事
所以第一個方式
就當時我們看chefoli
市值200億美金
1000多家店
200億美金
那時候200億
現在600億了
我說要不chefoli
接著也賣捲餅
也賣蓋飯什麼的
我們就整一個
中餐版的捲餅
蓋飯蓋麵之類的
我們當時就創造了君子
就是做這個玩意
你後來拿博士了嗎?
就quit了
沒有繼續拿
這很神奇
我剛剛還跟Emily聊
我當時做外賣也可以做
但是我就下不了決心
放棄自己的博士
因為你決定要創業
自己當老闆以後
你學位都是虛無了

什麼支撐了你這麼堅決的決心
我自己知道想要什麼
況且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
都北大原培
自己選專業的東西
最早就開始訓練自己要做選擇的能力
當你做了選擇
你的機會上面就不存在了
因為就不存在我去大公司找工作
這樣一個可能的未來
這樣的話我就不糾結了
因為確實說像我們這背景的
你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幹
吃吃消消子的
幹什麼都行
但你再糾結反而什麼也幹不了
做決定比糾結要重要很多
而且機會成本是你選一選B的時候
這兩個選項都在你面前才有意義
第一
第二你做了選擇
它又變成沉默成本了
那就不要去想了
在美國開餐館其實超級難
我這次回國然後再回來
我還想開一個指紙堡
但是覺得不確定性太高了
你當時是怎麼開成的
做為一個外行人其實
11年的時候我老婆畢業了
業裸
然後她想回國工作去拿谷歌的offer
當時我們覺得回去就兩地分居
要不然咱自己幹點什麼事
所以我們在讀博的時候
我們就自己加盟一個酸奶冰淇淋店
索子優格
所以我們實際上之前有點經驗
換句話說
我能找到這樣一個業裸中心的位置
也之前那個經驗
到時候你不是一個學生來開店
你是一個之前幹過餐飲的一個人
多少有這麼經驗
因為好的location不會租給一個新手

開咱了對他整個都會有影響
他們有房東有成本
所以當時我們也算幸運
搶到一個特別好的location
把這個開起來
如果缺這個好的location
可能也開不起來了
得到了一個好的location
因為之前有經驗
然後你得到了一個好的location之後
還有1萬個空在等著你
對這就是一個創業
最重要一個原理就是
你在學校裡面是一個充分條件社會
但是你做了A就有B
甚至大廠裡面大公司也是這樣
把你這個世界構建成一個可控的
但是真正創業的時候是一個野外
是一個必要條件社會
你有了A不一定有B
沒有A肯定沒有B
所以我們在那裡
我們之前創造所有的事情
不可能造成我們缺了這個就做不起來
但是你既是有了這個也可能會死
這個充分條件和必要條件
是你自己的發明嗎
還是別人講過
是我自己的想的
我靠這個好牛逼啊這個概念
這個概念是一個非常高度的總結
所以你要是習慣於必要條件
這個感受
會體驗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我覺得這個人生很痛苦不確定
但是同時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你會每天不敢的無聊
你要有信念
然後你要有insight
然後你能有這個心力
去把這些東西一個一個做了
因為每一個都是必要條件
這裡邊你有沒有發現
其中有一些是你之前覺得
你存在的必要條件
結果發現不存在而且影響特別大
那有很多
你不停在調整就是為了這個
我們以前創業模式
我們融入DB錢的時候
很快就把團隊搭起來了
這個有九個人在一路的時候
就一個店有九個人
你們進去紐約
或者那二十個人
然後進去時代廣場
然後你行了
那個時候就是大家創業這個東西
都是你要早期進入搭建團隊
擴張規模
那個時候的風格
是一個瘋狂的時代
結果17年到19年
我們就在紐約路去開了四個店
也沒少花錢
剛剛開了這個時代廣場
立了一個大的flag
但你發現立不住
剛開沒多久
疫情就開始了
你現在回想
如果沒有疫情的話
這條路走得通嗎
有可能走不通
比如說美國的量化要寬鬆結束
融資成本變高的時候
走這種高級高達
砸品牌燒錢這個事
可能還是走不通的
就是那個商業邏輯本來也不通
只是疫情讓它暴露的更多
它風險很大不是不同嗎
就是說你說突然來筆大錢
你要採取每一個時間點
但是風險超級大
但是你就說
你每一下都可能是踩拖了就沒了
疫情來了以後這麼大的東西
你能recover是怎麼做到的
挺痛苦的
因為我不知道疫情的三點
你開始以為三個月

所以我們這幾年中
路去八二十個人砍到五個人
然後就發現之前覺得必要條件的事
都沒有必要
砍到五個人一樣
我們現在銷量和疫情之間沒什麼區別
我之前一直對大多數的人的建議
就是先砍掉80%的人
然後發現還是可以的
辦公室也不需要
挺舒服的
其實我們君子當時在學校
在城市裡面
就你發現它的核心業務市場沒有了
因為疫情顯著改變了城市的生態
所以我們剛好當時第二個解法
我們把現有的這些老店
這些退休老店直接做機械化改造
當時國內自動產業機械化已經發展起來了
乾脆開始做這個
我們把紐約大學的君子店
就轉成一個新的模式了
就是很多人找到一個解法已經難了
你又找到第二個解法
而且第二個解法和第一個解法
還不是互斥的而是互補的
並且第二個解法現在看起來
也在蒸蒸日上
找到第二個解法的過程是什麼樣子
不是 你先找對問題
你問題是對的話
你只不過想解法
就我們君子的毛病在於
他的募款用戶群比較少
他需要年輕的
年輕的對健康的青史比較重視的
白領人群
在學校有
在辦公區有

但是美國中餐的
或者美國人民也不全是這種人
那麼我們吃中餐主體
可能還是一般的普通人
這個認知你是一開始就有
還是後面慢慢
一開始就有
就是我們在開君子店的時候
我們就知道
以前的房東他的中餐店倒閉
他的用戶不會都來我這
有一部分年輕人會來
但也不能完全替換
其實這個搶的更多的是Chipotle的用戶
而不是中餐館用戶
對 Chipotle用戶
提供一個中餐的選擇
這個空的沒有時間的時候
就是我們這個
一半中國人一半美國人
都是年輕人
所以我們乾脆就原地升級
但美中餐做得太麻煩了
我們覺得做不了
我們做不了
我們沒這個能力
所以我們看到國內自動化炒台機的方向
覺得這是未來
那麼我們就要重新梳理
它的這個中產結構生產方式
那你覺得你會一直工作到什麼時候
工作
因為很多人開店他想法是
我這個店倒是替我賺錢了
我就不需要工作了
我覺得吧
工作這個事實際上是個假象
中產階級的存在
是機器發明以後
到機器期待人工作之前
存在一個幾百年間的臨時產物
所以工作實際上
現在很多人覺得它是負擔
或者它是謀生的手段
但很多時候一個工作
實際上是以你的表達的一個方式
對我來說
我實際上我在做一個
就像我在做一個藝術家
做一個紀念碑一樣
那麼我的個人的情緒價值感受
可能在於看到街上陌生人
拿著我做的東西吃飯
我做的這個東西是超越我個人
是超越個人的時間空間的
那麼產生一種像古代說
就一個金字塔一樣的紀念碑感
這個感受實際上是一個
挺持續的長久的快感
一個心理學體系先不展開
就是把這個總結為角色感
就是當你自己想幹的事情
他在內心想幹的事情
和你真正在做的這個角色
是統一的時候
然後你就會特別爽

因為它就是你本來你玩得好好的遊戲
做得好好的一個紀念碑
你突然不讓你幹了
你說你讓你歇了
我歇了幹嘛去
我從你找個新的
對吧
所以我覺得對於創業來講
工作就不再是工作了
這件事你沒創造
當然創造很痛苦了
你很多人創造半天
也逐漫打出一場工
對吧

這個很多是你享受過程
但是實際上過程說實在的
如果你沒有結果
這過程確實也不是完全能享受得了
當時沒有生存壓力嗎
這個事你就是你在待著
肯定是死了
很多投資人都說你要不把主題業務
把這些君子開始扔了吧
之前本來要開這個指紙包
我一直滿看好它的
你聽了以後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當你的時間成本和你的價格
有不可推的時候